所以說殺他必須要有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只有這樣才能給手下的人一個交代,才能徹底瓦解芹澤的勢力。
“既然如此,就讓他再活幾天吧。”
夏川飲盡杯中茶,起身要走,松平容保突然叫住了他。
松平容保抬手把身邊的那把河豚毒扔了過來。
“上次你保護勝海舟那件事做的很好,我也沒想好給你什麼獎賞,這把刀,就當做上次任務的獎賞吧。”
夏川撇了撇嘴,低聲嘀咕道:“把我的戰利品送給我,真夠摳的。”
看到夏川這個表情,松平容保指著他說道:“你小子,送給你還送錯了?你這是什麼表情,要是不要,就把劍還我。”
夏川笑著把河豚毒重新插在腰上。
“要要要,要是能給點錢就更好了。”
剛走出門,夏川突然駐足回頭。
“容保公,我有一句話,說了你可能不太滿意,但是我不得不說。”
夜風陣陣,吹動了夏川額前的髮絲。
月色氤氳下,夏川緩緩開口:“我要對付天誅黨,可不是為了姊小路公知,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松平容保心中暗道,果然這傢伙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夏川的言外之意他並不在乎姊小路公知什麼時候舉行葬禮。
殺了吉澤他們三個的是天誅黨,而不是田中新兵衛,就算是他找到了田中,只要天誅黨不出現,他也不會抓人的。
看著夏川遠去的背影,松平容保心中感慨萬千,他喃喃道:“青木君啊,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雖然自己是京都守護代,但現在的這個職位,無異於烈火烹油,鮮花著錦。
會津藩兵需要鎮守宮門,京都奉行所又陽奉陰違,現在的松平容保手裡能用的人就只剩下了浪士隊。
但偏偏浪士隊是這麼個情況。
第一局長不聽自己的,第二局長又偏偏是這個鬼樣子。
明知道說出這句話自己會生氣,但青木夏川還是說了出來,青木夏川這個人真是很有意思啊。
在日本這個等級如此森嚴,階級壁壘森然的社會中,這傢伙似乎是個異類,一個格格不入的存在。
別說是青木夏川,就是芹澤鴨現在不聽他的,也不敢在他面前主動索要俸祿。
可這傢伙偏偏就直接說了,這傢伙是真不拿自己當領導啊。
但偏偏就是這樣,松平容保卻很喜歡和夏川交流,因為每次和他交談,松平容保都能感受到一種旺盛的生命力。
那是一種不被任何東西所束縛的自由,彷彿周遭的一切規矩、禮節在他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就像青木夏川自己說的那樣,他要對付天誅黨,完全是因為天誅黨殺了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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