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話他又不能直說,所以只好打起了官腔。
他態度誠懇的對松平慶永說道:“春嶽公,我們這些浪士,自追隨將軍以來,便以守護京都、輔佐將軍為己任,如今將軍尚在,京都局勢未穩,若我們此時離去,豈不是辜負了將軍的信任,也違背了我們當初加入浪士隊的誓言,春嶽公,就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留在京都嗎?”
這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加上夏川自身【詐騙大師】的詞條,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夏川是什麼忠君報國的志士呢。
松平慶永聽完之,思索片刻之後說道:“容保公那邊正值用人之時,像青木君這等人才,若是返回江戶真是可惜了。但讓浪士隊返回江戶實屬無奈之舉,是朝廷和幕府的一致意見,我也不好出面阻攔。”
“不過……”
松平慶永話鋒一轉突然說道:“不過這個命令只對浪士隊的成員有效,青木君你明白了嗎?”
松平慶永的意思是說,如果夏川退出浪士隊,那這道命令對他就沒有了約束力,就不用再走了。
而且留在京都也可以加入松平容保麾下,接著為幕府效力。
夏川心中瞭然。
……
“老闆?”
“老闆?”
山本的兩聲呼喚把夏川從剛才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老闆,就剩我們了,我們該怎麼辦?”
見三番隊的隊員們都朝自己這邊看,夏川道:“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人各有志,大家怎麼選可以,只要最後不要後悔就行。”
從越前藩邸回來之後,夏川就把三番隊的所有人都叫到了八木家中。
他沒有隱瞞,而是向大家說明了這場浪士隊即將到來的風暴。
夏川是三番隊的隊長,但他也不會以隊長的名義把大家留下來,要是用這個強行要求大家留下來,那他就不是青木夏川了,也不會有人那麼信服他。
所謂同志同志,只有相同志向、相同想法的人才是同志。
對於不想留下來的人,你強留下來也沒用。
夏川站起身,大步流星朝東側芹澤鴨的方向走去。
“師弟,你難道也要留下來嗎?”
清河八郎趕緊朝前方的夏川喊道。
夏川這一動,三番隊的人可謂是贏糧影從。
齋藤一、佛生寺彌助、谷三十郎這些青山屋派的人沒有絲毫猶豫,紛紛起身跟了上去。
近藤和土方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然後是山南敬助、藤堂平助這些千葉道館的同門。
整個三番隊最核心的力量一個沒落,全都選擇和夏川一起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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