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頭開始,分別是前頭、小結、關脅、大關。
等到了大關之後,你接連取得的兩屆比賽的冠軍,才有資格被冠以相撲力士的最高等級稱號——橫綱。
橫綱既是一種稱謂也是一種等級,就像一個時代球王可以有幾個,也可以有兩個。
島田魁以前是打相撲的,但他相撲水平一般,身材又比不上那些不像人的怪物,所以他的水平和人氣都不算太高,勉勉強強才打到過幕內而已。
可以說除了相撲界的人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之外,江戶人很少知道有這麼一個相撲選手,屬於那種既沒有沒什麼大名支援,也沒有忠實粉絲的邊緣角色。
不然他也不會放著相撲這條路不走,而跑到京都去加入新選組了。
沒想到在新選組,他並不肥碩的身材卻佔了便宜,正好發揮出了他的作用。
找上門的這幾個力士島田幾乎都認識,以前或多或少都打過照面,有幾個還曾經和他比賽過。
沒想到今天卻是在這裡碰到了,更沒想到對方會用這種事來當眾戳他的脊樑骨。
聽到對方如此嘲諷島田,藤堂臉色也沉了下來,說話也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諸位,島田現在是我們新選組的人,再怎麼樣也輪不到旁人來指指點點。話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如果沒別的事,諸位就請回吧,我們要接著喝酒了。”
“回?”
領頭的鐵山熊五郎往前邁了一步,重重的踩在地上,整個地面似乎都搖晃了一下。
“你們吹了這麼長時間的牛逼,一句‘不合適’就把我們這麼多人給打發了!”
藤堂極力壓制著心中的火氣,儘量把語氣放到最平。
“這位朋友,我們雖然是新選組的,但招募這件事還得我們局長拿主意,你如果真想加入,明天去青山屋找我們局長自己談。”
“你們局長?就是那個單人踏陣的劍鬼嗎?”
鐵山抱著雙臂對身邊人說道:“你們連島田這種人都能收進隊裡,可見你們新選組就是什麼臭魚爛蝦都收,沒什麼真本領。
我聽說你們的這個局長以前是極道出身,我見過的極道多了,可沒見過一個這麼厲害的,他不會和你們這幫人一樣都是吹出來的吧。”
藤堂緊緊攥住手中的酒杯,今天他們幾個酒都喝得不少,要是在這裡搞事,鬧大了不好收場,回去免不了又要捱罵。
但藤堂的退讓,卻被鐵山誤以為是一種軟弱。
他非但不收斂,反而往前又逼了一步。
“你們這群武士也就是嘴上功夫厲害罷了,沒了刀,你們什麼都不是……”
“你他媽給我閉嘴!”
鐵山的話沒說完,一隻酒瓶呼嘯著從藤堂眼前飛了過去,正中他的面門。
酒瓶砸在鼻樑上碎裂開來,碎片四濺,酒液混著血淌了滿臉。
藤堂一回頭,新田寅之介已經竄了起來,撞翻了身後的矮桌,指著鐵山吼道:“你再說一句試試!你再說一句,老子就把你滿嘴牙全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