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兩個人又商業互捧了幾句。
但夏川沒什麼心思再和高橋玩“過家家”的遊戲,於是他便說道:“高橋大人,咱們也切磋完了,我是不是能把我這幾個不成器的手下給帶走了?”
“當然。”
高橋泥舟笑道:“這件事我早就已經調查清楚了,是那群相撲力士不知所謂,先出言不遜的,對方一再挑釁,各位新選組的同僚氣不過才憤而出手,應當無罪釋放。”
“那就多謝高橋君高抬貴手啊。”夏川拱手笑了笑。
高橋頓了頓低聲道:“不過,青木大人還是要注意,這群力士身份特殊,恐怕後續……”
夏川道:“這一點高橋大人放心,我會和這群力士談好價格的,絕對不讓他們找麻煩。”
“那我這邊就沒什麼問題了,青木大人可以帶人走了。”
夏川道了聲謝,轉身招呼藤堂他們離開了奉行所。
他們一行人走後,高橋泥舟簡單的包紮了一下,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沒有點燈,只有月光藉著窗欞灑進來。
高橋進門之後,黑暗的角落裡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如何,高橋大人,青木夏川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對付吧。”
那人一身深靛藍的夜行衣,靠在牆角陰影裡,幾乎和暗處融成了一體。
如果不是他開口說話,很難發現這裡躲著一個人。
但高橋卻沒有顯得很驚訝。
他把門合上,坐在榻榻米上,用手指輕輕摩擦著斷成兩截的鐵槍。
鐵灰色的斷面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這把槍他用了二十年,從當上槍術師範那天起就陪著他,刺過演武場的草靶,刺過實戰裡的敵人,今晚卻被夏川一刀斬斷。
摩挲著一點毛刺都沒有的斷面,高橋道:“青木夏川不愧是在京都能掀起如此風浪的人,簡直強的不像話。”
隱藏在角落中的人從陰影裡微微探出半張臉。
那是一張瘦長的臉,顴骨很高,眼窩凹陷,他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像是在笑,但這笑容看上去有些詭異。
“高橋大人,您說要自己報仇,我們幫您實現了這個目的,可現在結果您也已經看到了。”
高橋皺了皺眉:“這次我沒有拿出全部實力來,如果我拿上那把‘梅鶯毒’,結果不會是現在這樣。”
那人說道:“高橋大人,希望您能明白,青木夏川是新選組的局長,又是朝廷公卿,要對付他可沒有那麼簡單,引他入局,讓您實現和他一對一的切磋,已經殊為不易。
而且此人殘暴嗜殺、生性狡詐,同樣的招數用第二遍,恐怕對他來說不會有用。”
高橋臉色陰沉似水,他聽懂了此人的言外之意。
這個自稱“夜一郎”的人不可能再做一個局,讓夏川答應和自己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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