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他指著藤堂罵道:“你看看人家,才跟了我多長時間,就有這個覺悟,你的覺悟什麼時候能提高一點!”
“啊?切磋。”
藤堂撓了撓頭:“今天這場切磋有什麼問題嗎,挺精彩的啊,就是看上去有點危險,好幾次我都怕你們真的殺了對方。”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齋藤問出了剛才在路上沒有問出的問題。
“如果我沒看錯,夏川你和高橋泥舟今晚這場切磋是真的想殺了對方吧。”
這話一齣,席間的氣氛驟然一沉。
夏川沒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酒杯,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不緊不慢地問:“還有人這麼覺得嗎?”
“我也覺得不太對。”
服部武雄舉起了手。
“局長,咱們兩個在長崎的時候切磋過,當時可沒有打的那麼過火。”
同樣和夏川切磋過的大石鍬次郎也說道:“不錯,當時在新選組我和局長切磋的時候也沒有今天這麼兇險,局長,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兩個好像就是奔著要對方的命去的。”
“我也有這個感覺。”東堂國重同樣舉起了手。
夏川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群手下還沒有傻到家,至少在場的大多數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也就是說,就算他剛才真的被高橋泥舟一槍刺死在道場裡,這群人也不會被高橋那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糊弄過去,一定會找高橋報仇。
這一點,讓他放心了不少。
眾人發表完自己的意見之後,紛紛看向夏川,等待著他給出答案。
“不錯。”
夏川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我們今晚確實是想殺了對方,如果最後高橋泥舟不喊那一嗓子,現在他應該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齋藤追問道:“那你們是開場就起了殺心,還是中間才變味的?”
夏川道:“一開始我只當這是一場普通切磋,但高橋刺出第一槍我就覺得不對勁了,現在想來,整件事就是一個為我而設的局,今晚他請我去奉行所,根本不是為了處理你們的案子,就是為了和我打這一場。”
“你們還記得在切磋之前,高橋曾經把我的刀借走看過嗎?”
眾人紛紛點頭。
當時大家都以為那是武士對名刀的好奇,誰也沒多想。
“當時我也以為他只是好奇。”夏川冷冷地說,“現在回想起來,他是想提前確認這把刀的鋒利度和堅硬程度,好為之後的切磋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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