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夏川點了點頭,隨即故意把眉頭擰了起來,面露難色。
“金王閣下,長州現在可是朝敵啊。往長州運糧食,那就是資敵。搞不好幕府就會給我扣上一個叛國的罪名,這個風險,可不是開玩笑的。”
“要是不困難,我就不來找青木君了。”
金王道:“能一口氣運送這麼大宗糧食的商號不多,而那些商號裡只有青松屋一家,有青木君你這麼深厚的背景。”
“我有什麼背景,我就是一個在京都給將軍看家護院的保安頭子罷了。”夏川自嘲道。
“看來青木君還是沒有習慣自己的身份。”
金王搖了搖頭,聲音沉下來,一字一句地說。
“青木君,你自己就是背景。你背靠會津藩,和薩摩、長州的關係都不錯,由你來運,雙方都比較放心。”
“我和薩摩藩的關係確實還不錯,但是和長州這邊可談不上不錯啊。”
這一點夏川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池田屋事件和禁門之變兩件事加在一起,足以讓長州的攘夷志士們恨得夏川牙癢癢了。
還做生意?
只要有機會,這群人恐怕殺了他的心都有。
不過金王卻完全沒有擔心的意思,反而微微一笑,
“青木君說的那是以前,一個月之前,長州內部發生了政變,桂小五郎為首的長州穩健派已經上臺,交戰雙方正在擬簽訂和談協議,這一點青木君不會不知道吧。”
夏川點了點頭道:“這一點我倒是略有耳聞,不過我和桂小五郎雖然打過交道,但關係實在的是平平。”
金王眉頭微皺:“青木君,咱們都把話聊到這個份上了,您再藏著掖著就不夠意思了,難道是不想做這個生意了嗎?”
“何出此言?”
夏川反問道:“這麼大的生意我當然想做,我只不過是把可能會遇到的問題提前說了出來,省得到時候出了岔子,對不住金王閣下的信任。”
金王用狐疑的眼神看著夏川。
“青木君難道就不知道?長州正在和幕府商討投降的事宜,長州的桂小五郎點名要您的副長山南敬助,擔任這次和談雙方之間的特使,你要說新選組和桂小五郎不認識,我可不信。”
夏川眉頭緊鎖:“山南成了雙方和談的特使,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這件事他是真的不知情,自從他回到江戶之後,還沒有收到山南的信。
上一封信,山南只說到了長州內部計劃政變。
沒想到,這才多久,山南這傢伙搖身一變成了特使了?
派他不是去給西鄉打輔助的嗎?怎麼還自己撈上官位了。
見夏川不像是裝的,金王說道:“這是七天之前的事情,我也是剛剛收到訊息,我覺得青木君的訊息會比我更靈通呢,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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