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越想越心虛,越想越沒底氣。
這麼一算,對方知道的東西還真不少。
這筆生意,活該人家掙。
如此一來,夏川只好捏著鼻子認栽,但認栽歸認栽,在商言商,該爭的利潤還是要爭的。
雖然金王給了三成利確實已經不算少了,但做生意哪有不還價的?
“金王閣下,就算雙方和談,長州也是幕府的重點關注物件,我給長州運糧的訊息要是傳出去可就不好了。”
“世人誰不知道我青木夏川對幕府那是忠心耿耿,做出這種事情來,有損我的形象。”
金王看著夏川笑而不語。
以他的情報能力,當然知道夏川在京都的所作所為。
但凡是一個有點政治敏感性的人都不會覺得,夏川是幕府的死忠粉。
現在夏川用這個做藉口實在是太蹩腳了。
夏川被金王看得越發心虛。
他把青松屋的生意全部交給近松去打理,自己當甩手掌櫃,就是因為他多少還要點臉。
他是真的沒辦法把剛才那段不要臉的話說得大義凜然、言之鑿鑿。
金王語氣輕鬆地戳穿了最後那層窗戶紙。
“青木君就直接說吧,你是什麼意思?”
夏川咬了咬牙,也不裝了。
“我的意思是——得加錢!”
金王大笑道:“要加錢只說便是,何必拐彎抹角。”
談起價格來,金王再次進入了那種十分專注的狀態,他用冷靜的語氣說道:“青木君應該知道,這筆生意這麼大,我一個人肯定吃不了,從買貨到買貨,每一個節點上的人都要吃上一口,我自己根本就不掙錢,給你三成的利已經不少了。”
夏川在心裡默默的點了點頭,十萬石的糧食採購成本至少得30萬兩,這等於幕府全年收入的5%。
金王是很牛逼,但要一口氣拿出這麼多錢,夏川覺得他一個人也做不到,背後必然有更深厚的背景。
有意思。
江戶四大天王,金王為首。
夜王紫苑背後站著的都已經是天璋院篤姬了,金王背後的到底是誰,才能穩壓她一頭。
但現在不是追問這個的時候。
夏川用手指輕輕叩著桌面,把話題轉回到更實際的問題上。
“金王閣下,我的船要過瀨戶內海,你應該也知道,瀨戶內海海盜橫行,一路上關卡頗多,需要打點的地方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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