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王將算盤收回懷中,端起酒杯朝夏川舉了一下,算是敲定了這筆交易。
隨後兩個人就具體的運輸細節進行了更深入的溝通。
金王言談之間展現出的記憶力和計算能力讓夏川歎為觀止,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人形電腦。
船隊規模、航線規劃、沿途停靠港口的補給安排、遇到突發天氣的應急預案、和各地關卡的事先報備,所有的一切事無鉅細,全在他的腦子裡。
當最後一處細節敲定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擦黑了。
金王放下手中的酒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還有一件事,花豬!”
金王轉頭叫了一聲那個一直坐在後面安安靜靜的那個壯漢。
坐在角落裡安靜了一整個下午的壯漢應聲站起,他那座石塔般的身形一起立,整個茶屋的光線都彷彿暗了幾分。
他走到夏川面前:“聽聞前幾日青木大人的手下和雷部屋的人發生了一點小衝突。”
花豬的態度很溫和,溫和到,夏川覺得簡直糟蹋了他那一身漂亮的紋身。
“我打聽了一下,雷部屋這件事好像多少和我有點關係,我得向您致歉。”
“和你有關?”夏川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花豬兄,島田說的大師兄不會就是你吧。”
花豬憨厚一笑:“不錯,島田確實是我的師弟,多謝您照顧島田了。”
夏川上下打量著花豬,又轉頭看了看金王。
沒想到島田如此深藏不露,有這麼硬的關係怎麼不早說?
島田魁。你小子有這麼硬的關係,怎麼不早說?
金王也是個老狐狸,價錢都談妥了,所有條款都敲定了,現在才讓花豬過來攀交情。
“花豬兄言重了,是新選組的這幾個小子喝多了亂說話,與你無關,不必放在心上。”
夏川擺了擺手:“島田今天好像回鏡川部屋了,你要不要等他回來,你們師兄弟見上一面?過幾天我們可就要走了。”
“不必了吧,這小子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路,不用我再擔心了,之後的路就由他自己走吧。”
花豬抬起頭看著夏川,臉上重新掛起那個憨厚溫和的笑容。
“我就祝您回京都的路上一路順風吧!”
夏川舉起酒杯高聲道:“借你吉言!”
……
京都,二條城。
一橋慶喜穿過長長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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