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下去吧。今晚的事情要保密,如果傳了出去,你們知道後果。”
兩名侍從渾身打了個激靈,對視一眼,趕緊齊聲應道:“是。”
慶喜揮了揮手,兩名侍從很快退出了這個庭院。
庭院裡安靜下來。
月光從松枝間漏下,在石板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霜,慶喜卻沒有推開書房的門走進去,而是在門前的側緣上坐了下來。
明月高懸,銀白的月光灑在他側臉上,將他半邊臉映得很蒼白。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庭院開口說道:“夜一郎,成為無影鬼之後,你的隱身術越來越精湛了。”
“慶喜大人謬讚了,這不還是被您給發現了。”
如果那兩名侍從還在,他們一定會很驚訝,就在他們剛剛路過的走廊陰影處,走出了一個人。
此人正是剛剛才從江戶趕回來的暗乃武新任“無影鬼”夜一郎。
他在慶喜面前單膝跪地,姿態恭敬,垂著頭,等待著對方的問話。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高橋泥舟沒能殺了青木夏川。”
慶喜眉頭微蹙:“高橋泥舟不是號稱江戶第一的槍術大家嗎,怎麼就連他都不是青木夏川的對手了!”
“高橋泥舟輸給了青木夏川之後,我們在奉行所周圍佈下了陷阱,但青木夏川並沒有來。”
慶喜冷哼一聲:“哼,還挺謹慎,可惜了啊!”
“恕在下直言,大人,這並不可惜。當時就算是他來了,恐怕我們也無法保證萬無一能殺了他。”
夜一郎頓了頓說道:“根據這次青木夏川和高橋泥舟的戰鬥來看,此人的實力遠超一般劍豪,要在一對一中殺了他,非大劍豪不可。”
“大劍豪!”
慶喜不耐煩的說道:“我要是能找到願意去暗殺的大劍豪,還用把這件任務交給你們!”
這兩件事本來就是互相矛盾。
能為了名利去執行暗殺任務的,就不可能把劍術練到大劍豪。
一個能為了名利去執行暗殺任務的劍客,心性就不可能是純粹的,而不純粹的劍客,根本不可能把劍術練到大劍豪的境界。
反過來說,也沒有一個大劍豪會像個殺手一樣,半夜三更摸進別人家裡,把人給捅死。
見慶喜有些不耐煩了,夜一郎趕緊說道:“慶喜大人息怒,我們暗乃武雖然沒有大劍豪實力的劍士,但是我們所殺過的大劍豪可不在少數,青木夏川這次絕對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慶喜目光中閃過一絲精芒。
“夜一郎,我希望你們不要辜負我對你們暗乃武的信任。”
“青木夏川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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