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過。”黑巖左近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
“我讓千面鬼扮成了青木夏川的模樣,做了一次完整的觸發實驗。如果不是我及時中止命令,現在千面鬼就該換人了。”
天藏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麼多計劃裡,我最好看你的,你的計劃雖然複雜,但也具有可行性。我仔細研究過青木夏川這個人,他很重感情,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弱點,只要對付這種人,你的思路是對的,要從他身邊的人下手,讓他失去判斷力,一旦失去判斷,他的劍再快也沒用。”
黑巖左近微微欠身。
“天藏大人放心。那個女人時刻都在監控一號目標的精神狀況,保證萬無一失。”
這段對話讓坐在角落裡的一名大漢聽得有些不耐煩了。
無雙鬼巖倉剛之助甕聲甕氣的說道:“又是女人,又是男人的,要我說,真是有夠麻煩?不就是一個青木夏川嗎?讓我過去一錘子把他的腦袋敲碎不就得了?”
夜一郎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力大無窮但腦子不太靈光的傢伙叫“無雙鬼”巖之助。
他的方案根本就不在考慮之內,因為不管敵人是誰,他永遠只有一個方案——把他的腦袋敲碎!
夜一郎半嘲諷半開玩笑。
“我說巖之助,你就別說話了,你說的根本就不叫計劃。”
坐在巖之助身邊的“火雷鬼”,此刻正揉搓著兩顆核桃大小的黑色彈丸,聽到夜一郎的嘲諷,他忍不住開口懟道:“怎麼就不是計劃?就只許你們一個一個說自己的方案,不許他有計劃?他的計劃怎麼了?我看比你們的都強。”
他的語氣不善,手裡那兩顆黑色彈丸也越轉越快,不斷髮出砰砰的聲響,看得夜一郎心驚肉跳、冷汗直流。
火雷鬼人如其名,最擅長使用火器,性格也最為暴躁易怒。
他手裡那玩意兒的威力夜一郎曾經見過,如果那玩意炸了,在場的人誰也跑不掉。
火雷鬼不耐煩的說道:“要我說,你們的計劃都太囉嗦了。什麼借刀殺人,什麼精神控制,直接給他一槍比什麼都快。”
黑巖左近不緊不慢地抬起眼看著他語氣平和。
“我們不是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嗎?禁門之變的時候來島右兵衛用連發火槍都不能擊中青木夏川,火槍對他是沒有作用的。”
火雷鬼冷笑道:“火槍不行,火雷總可以吧,我可以在他的必經之路埋上火雷,我就不信,他都能躲得過去。”
大殿裡的氣氛又一次緊繃起來。
新人和老人之間的分歧又一次有重燃之勢。
每次開會都是這樣,只要黑巖、夜一郎他們多說兩句,就一定會有人跳出來唱反調。
天藏本來不想管這些事,但為了計劃順利進行,他揉了揉眉心開口質問火雷鬼。
“你告訴我,你怎麼保證第一個踏進雷區的是青木夏川本人,而不是他的手下,你的火雷只有一次機會,沒炸到他,他立刻就會警覺。”
火雷鬼還想爭辯,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他的火雷威力毋庸置疑,但觸發機制是個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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