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馬上就要行動了。終於可以殺拔刀齋了!這是姐姐的心願吧?
姐姐當初不就是因為這個才離開家的嗎,現在一切都要結束了!和那種人住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姐姐一定很辛苦吧?再忍忍,很快就……”
雪代巴把弟弟拽進懷裡,打斷了他後面所有的話。
她一隻手按住緣的後腦勺,把他的臉埋在自己肩窩裡。
“現在你立刻返回江戶去,你是雪代家的長子,不能因為這種事情髒了手。”
“我才不管什麼家族呢,我要留下來幫助姐姐。”
“回家去!”
雪代巴用溫柔但堅定的語氣說道:“這不是你的戰鬥。”
雪代緣瞪著眼走出門外,巴揉了揉他亂蓬蓬的腦袋,低聲道:“聽話,快回江戶去吧。別再和那群人聯絡了。”
自從緣從這裡走後,巴的心裡始終七上八下,她倒不是怕雪代緣不聽話。
她們母親體弱,生下雪代緣不久便過世了,對緣來說,巴既是姐姐也是母親,她說的話緣一向都是很聽的。
巴主要擔心的是,那群隱藏在暗處的忍者不會順利讓緣離開。
他們這段時間對劍心的監控更強了。
以前他們一個月都不聯絡她一次,但現在隔三差五就會問一問劍心的情況。
而這次緣的突然出現,更是等於明明白白地告訴她:時間快到了。
這種情況下,恐怕她今天對劍心說明一切,明天就會看到自己弟弟的屍體。
一面是自己的親弟弟,一面是自己的心愛之人。
夾在中間的雪代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選。
有時候,或許沉默或許真的是一種選擇吧。
……
快要入冬,天氣逐漸冷了起來,
這段時間劍心每天都出門售賣草藥,有時候忙不過來巴也會跟著他一起去。
他們得趕在大雪封山之前攢夠過冬的錢,把米、鹽、燈油、厚被子這些能囤的全囤上。
他們住的這個地方太偏了,一旦雪把山路封死,沒有一個月根本出不去。
這天,賣完最後一批草藥,回家的途中,天空中下起了雪。
河岸邊成片的枯樹杈光禿禿刺向灰沉沉的天穹,整片大地都被白茫茫的雪裹得嚴實。
遠處群山白頭,身側是河道蜿蜒,揹著藥箱、帶著斗笠的劍心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馬上就到了,今年是最後一次出貨了,下次出貨就要等到雪化之後,前提是我們買的東西能夠持續到明年。”劍心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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