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慶喜對銀蛇的銀針有反應,他也知道銀蛇是在救人,所以也不再阻攔。
只不過四十多釐米的長針紮在人的頭頂上,他還是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些嚇人。
銀蛇慢慢拔出銀針,十幾息之後,慶喜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很輕的聲音,他眼珠動了動,慢慢睜開。
佐佐木剛想說話,慶喜卻一把拽過了他的衣領。
“快去……把青木夏川……給我抓回來!”
慶喜雖然身受重傷,但他的腦子還沒有壞,如今京都會對他下手、並且敢對他下手的只有夏川一個人。
所以他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命令,佐佐木只三郎把夏川給抓回來。
捉姦捉雙,拿賊拿贓。
他們現在衝到新選組屯所裡只要夏川不在,那夏川就是第一嫌疑人。
要是時間一長,夏川回到了新選組屯所,再給自己做做好了不在場證明,你再去抓人,人家可就不認了。
慶喜的身體狀況實在是太差,他手臂上和頭頂上受的傷就不算了,肝臟挨的那一刀幾乎快要了他半條命,所以他強撐著說完剛才那句話之後,便再次昏了過去,徒留佐佐木只三郎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不是,我沒聽錯吧?誰?
青木夏川?
新選組局長?!
剛才那個刺客……是夏川,這人怎麼會是夏川?
夏川今天不是在新選組的屯所裡開宴會嗎?
他還邀請我了呢?只不過因為夏川和慶喜大人這段時間關係比較緊張,我才沒有去參加。
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佐佐木只三郎看著一橋慶喜,臉色為難。
一橋大人,你怎麼說一句話就昏倒了,你再多說一句啊?
你倒是說說,你憑什麼斷定是夏川乾的啊?
佐佐木猛地轉頭看向銀蛇,指了指銀蛇手裡的那根長針,語氣帶著一絲急切:
“這位大人,你還能不能再給慶喜大人扎一針,把他叫醒?”
銀蛇搖了搖頭冷聲說道:“剛才他是被魘住了,所以扎針有用,但現在他是因為失血過多昏迷,扎針沒用。”
佐佐木試探著問道:“這位大人,你剛才和刺客交過手,你覺得這個刺客有什麼特點嗎,能不能從劍術上看出什麼端倪?”
“無法確定。”
銀蛇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他臉上依舊面無表情,就好像這傷口沒在他身上。
“雖然我沒見過青木夏川,但是我知道他是北辰一刀流的劍士,可這個刺客所用的招式很雜,無法判斷到底是什麼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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