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條城外,護城河邊。
夏川回頭望了一眼火光沖天的二條城,心中不免充滿了懊悔。
沒想到竟然炸單了,真是可惜。
這件事一齣,慶喜一定加強自己的防禦,下一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不過今夜也不能算全無收穫。
一條慶喜捱了鬼冢富平兩刀,又被兇虎之勢壓得窒息了那麼久,就算不死,也得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短期內,是別想再搞什麼小動作了。
而且……
夏川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夜行衣,又摸了摸臉上的面罩。
而且從頭到尾,他沒有暴露身份,對方就算是想找他的麻煩也找不成。
算了!
不想了,回去喝酒咯!
夏川輕嘆一聲,轉過身,像一滴墨落進夜裡,眨眼就化得無影無蹤。
等夏川回到新選組的時候,宴會還沒有結束,仍舊一派熱鬧的景象,無一人發現他們的局長今晚做了多麼大的一件事。
夏川回到自己的院子中,把夜行衣和河豚毒重新藏起,用涼水胡亂澆了臉,洗掉手上的血和火灰,再次裝扮成了那副病怏怏的模樣。
把一切都恢復原樣,夏川偏過頭看了一眼趴在枕邊的彪哥,彪哥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裡亮得發冷。
夏川低聲道:“幫個忙,去前面找尾關。”
彪哥聞言,只“嗖”地一下穿過半開的窗,沒入院中,朝前面跑去。
宴會那邊還沒散盡。
尾關政一郎扮的夏川仍坐在庭中,半張臉藏在燈影裡,臉色白得恰到好處。
一群公卿已經喝得微醺,開始說著“青木大人以後可得多多照拂”之類的客套話。
尾關學夏川的調子,不冷不熱地應著,偶爾咳一聲,把一個重傷未愈的人演的很像。
就在這時,一道灰影從院牆外躍進來,落地時半點聲音沒有。
彪哥踩著燈籠投下的陰影,三兩下就竄到尾關身邊,很自然地一蹬,落進他懷裡。
尾關指尖微微一僵,又立刻放鬆下來。
這是他和夏川約定好的訊號,只要彪哥出現,就代表著局長已經回來了。
尾關低聲對身旁的近藤說道:“我去上個廁所。”
近藤喝得滿臉通紅,他摟著夏川醉醺醺的說道:“你今天都沒喝這麼多酒,怎麼那麼多尿,這一會都上了兩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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