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記憶？給你！”
泡麵撞上那人胸口，沒碎，反而吸住了黑雨殘渣。包裝上的“紅燒牛肉”四字突然泛金光，碎片吞到一半卡住，那人五官扭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撞。
墨言抬手，劍匣拆開，四張“萬”字牌飛出，精準封住那人七竅。他喉嚨一哽，嘔出半塊石屑，被南宮翎一把抄住。
黑影殘聲從地底飄上來，不成調：“……鑰匙不全，門也不會開。”
話音散了。
密室重新安靜，只有辣霧還在緩緩下沉，混著血腥味，嗆得人眼疼。
姜小芽喘著氣，腿一軟，靠牆滑坐下去。鼻血沒止住，順著人中流到唇邊，鹹的，帶點鐵味。
她低頭看手，掌心全是泡麵包裝的碎屑。那包舊面被腐蝕了一角，可“紅燒牛肉”四個字還在發光，微弱，但沒滅。
白芷撐著銅鏡站起來，鏡面裂紋更深了，左眼血絲沒退。她沒說話，把那半塊石屑放進袖袋。
南宮翎盤腿坐下，第九尾蜷在身前，黑斑已經蔓延到第三節，邊緣還在冒細小的酸氣。他伸手碰了碰，皮肉發硬，像凍壞的蘿蔔。
“這玩意兒……在吃我的靈力。”他聲音有點啞。
姜小芽盯著那包舊泡麵，忽然伸手，把番茄牛腩味的那包也放進竹筒夾層。她不想再把它拿出來。
“糰子。”她低聲道，“剛才那情緒讀取，疊加時間暫停，還能再用嗎？”
竹筒震動兩下，彈出提示：【異能疊加冷卻中，預計恢復時間：72小時。當前系統負荷：89%】。
她扯了下嘴角：“行，等得起。”
墨言走過來，手裡拎著那張被腐蝕的“筒子”牌，符紋焦黑。他蹲下，把牌放在她腳邊。
“它不怕天道規則。”他說，“但它怕辣。”
“也不怕死。”她接上，“它想吞的不是東西，是記憶。”
“所以它才會認你。”他聲音低，“它知道你是被守護的那個。”
她沒應，低頭看網線斬。劍柄上的辣霧噴口裂了道縫，訊號條只剩一格。她用指甲摳了摳，金屬屑掉下來，混著血，黏在指腹。
南宮翎忽然“嘶”了一聲。
三人看過去，他第九尾的黑斑動了，像活物一樣往根部爬了一寸，尾尖無意識捲住那半塊石屑，輕輕摩挲。
姜小芽站起身，走到石臺前。那行新字還在：“……這一次，別再遲到。”
她伸手，指尖剛碰上石碑，竹筒突然震動。
【檢測到記憶碎片殘留頻率，匹配度：63.4%】
她沒動，盯著那行字。
墨言走過來，站在她側後方半步，沒說話。
白芷把銅鏡收進袖子，右眼投影閃了閃，自動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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