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腳尖剛踏出秘境入口，後背還殘留著那道金光灼燒的餘溫。她下意識摸了摸衣角，那點痕跡已經消失不見，可胸口像是被誰狠狠捶了一拳，悶得喘不過氣。
墨言跟在她身後，腳步虛浮，臉色比岩漿還燙過的泥塊還要灰敗。他沒說話，只是把煉器手札抱得更緊了些，袖口的二維碼圖案徹底熄滅了。
“你們倆……”南宮翎站在洞口外的石階上，尾巴捲成一團，“別告訴我你們打算一路走回去。”
姜小芽正要回嘴，忽然察覺到一股異樣的波動從身後的秘境深處傳來——是石碑！
她轉身衝回去，卻見那塊刻著地圖的石碑底部裂縫擴大，金色光芒如同血管般沿著地面蔓延，而南宮翎的臉色也隨著這光越變越難看。
“你離遠點。”她伸手攔住他。
南宮翎沒動，眼睛死死盯著那片金光，呼吸急促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這不是普通的石碑。”他的聲音低啞，“這是用……我們狐族的封印骨做的。”
空氣瞬間凝固。
姜小芽心頭一跳，正想追問，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和淡淡的脂粉香。
“哎呀，氣氛這麼緊張？”一個女聲笑盈盈地響起，“幾位辛苦探路，現在輪到我們接手啦。”
姜小芽回頭一看，來人穿著一身豔粉色裙裝，唇上的口紅色號比血還紅，眼角一顆淚痣晃得人眼暈。
合歡宗聖女，花想容。
她身後跟著七八個弟子，個個濃妝豔抹，身上香氣混雜著妖力波動，讓人鼻腔發酸。
“你怎麼會在這兒？”南宮翎猛地轉頭，眼中泛起一層血色。
花想容掩嘴一笑：“我當然得來看看，傳說中能喚醒九尾圖騰的‘那個人’嘛。”
姜小芽心頭一沉。
花想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探究與得意，“姜姑娘，你說是不是？”
姜小芽不動聲色地往墨言身邊靠了半步，壓低聲音：“你要是敢說半個字……”
“我幹嘛要說？”花想容聳肩，“我只是覺得，咱們合作一下，不是更好嗎？”
“合作？”姜小芽嗤笑一聲，“你這種靠媚術吃飯的門派，談什麼合作？”
花想容不惱，反而笑得更甜：“因為我知道，你不是凡胎。”
這句話一齣，連墨言都變了臉色。
姜小芽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才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她不能亂，絕對不能在這種時候露怯。
“你要是真知道什麼，就不會站在這裡求合作了。”她冷笑，“而且——”她突然從乾坤袋裡取出一個小陶壺，“既然你想知道點秘密，不如先嚐嘗我新調的飲料？”
花想容挑眉：“什麼意思？”
“真情飲料。”姜小芽晃了晃壺口，“喝了就能說出真心話哦。”
幾個合歡宗弟子立刻圍上來，眼神放光：“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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