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端起一杯，假裝喝了一口，實則只是沾了沾唇。
果然，不到十秒，花想容身邊的兩個弟子就開始咳嗽，臉漲得通紅。
“咳咳……怎麼回事？！”其中一個捂著喉嚨大叫，“我怎麼感覺……心裡有話憋不住！”
“我也是！”另一個直接跪在地上，“我想說……我偷吃了師姐的胭脂！”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花想容臉色一變，立刻運功壓制，但已經晚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你……”她瞪向姜小芽，“你幹了什麼？”
姜小芽攤手：“我哪知道，也許是你們太激動了吧。”
她趁亂拉住墨言，低聲問：“還能撐多久？”
墨言搖頭：“不多了。”
他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可就在他們準備撤退時，花想容突然冷笑一聲：“你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姜小芽，你的前世……可不止你一個人知道。”
姜小芽腳步一頓。
“還有誰？”她問得乾脆。
花想容舔了舔嘴唇，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姜小芽卻已經掏出一張符紙，迅速貼在袖口，激活了幻象符。
一道淡淡的光影在她身後浮現，模糊了墨言虛弱的狀態。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那就拿出誠意來。”她冷聲道，“否則，我現在就帶著這張地圖走人。”
花想容眯起眼，顯然也注意到了那張符的不同尋常，但她沒有揭穿，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姜小芽一眼。
“好。”她終於開口，“我可以暫時放過你。但記住，我不是唯一一個知道你秘密的人。”
姜小芽沒應聲，只是拉著墨言往外走。
南宮翎一直沉默，直到走出秘境入口，才低聲說：“剛才……那股氣息，不是單純的封印之力。”
姜小芽停下腳步：“你是說，有人故意把這塊石碑埋在這兒？”
“很有可能。”南宮翎咬牙，“而且……它還在吸收我們的妖力。”
他抬起一隻手，指尖隱約有一絲黑氣纏繞，像蛛網一樣順著皮膚爬行。
姜小芽皺眉：“你最好找個地方處理一下，別讓它擴散。”
南宮翎點點頭，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看向她：“你真的……來過這兒？”
姜小芽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我不知道。但那種感覺……就像夢裡反覆出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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