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咧了咧嘴，從袋裡掏出最後一根辣條，咔嚓咬掉半截，油滴在契約圖上，暈開一小片。
“保證？”她嚼著，“我保證不了。但我可以讓你隨時反悔——只要你不想供了，直接斷流，我這邊系統立馬報警，全宗門公示。你要覺得我不講武德，還能一鍵拉黑我，十年不準靠近。”
她把剩下的半根辣條塞進龍嘴邊的縫隙裡：“試試？就當是……靈獸投餵體驗包。”
龍沒動。
三秒後，那根辣條被輕輕含了進去。
契約玉簡自動生成，浮在空中，是一枚半透明的青玉片，紋路和她竹筒袋上的奧利奧壓痕一模一樣。
系統提示音響起：「前置任務觸發：諸神耕地振興計劃——請收集九種神獸糞便作為啟動肥料。任務獎勵：靈植生長效率+50%，解鎖「天界有機認證」標識。」
南宮翎抬頭，一條尾巴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你管這叫正經方案？”
“怎麼不是？”她拍拍手，“可持續發展懂不懂？迴圈經濟聽說過沒？我這是修真界首例靈脈PPP合作專案。”
龍眼緩緩閉上，龍身開始緩緩下沉，水晶重新封住龍體，那枚種子卻沒收回，而是輕輕滾進她手裡。
掌心溫熱。
她低頭一看，種子表面浮出一圈極淡的輪廓——和她竹筒袋上的壓痕，完全重合。
墨言走上來，把麻將牌從石壁裡抽出來，指尖擦了擦牌面，低聲說：“北位偏了七度，得重調。”
南宮翎盯著他：“你塞那玩意兒幹嘛？”
“修訊號。”他把牌收進袖子，“不然怎麼聯網。”
“誰要跟你聯網？”
“系統。”墨言看了姜小芽一眼，“它剛才傳了段亂碼，說是……糰子要養樂多。”
姜小芽正把種子塞進竹筒袋夾層，聞言手一抖。
“別鬧，糰子上次喝養樂多，把我的靈米全發酵成米酒了。”
“這次是緊急補給。”墨言掏出手機，屏保還是她睡歪了的腦袋，“說再不送，就要黑掉你的購物車許可權。”
南宮翎翻了個白眼，九條尾巴同時甩了甩：“你們聊，我先下線。”
他剛要收尾，其中一條突然僵住，毛尖又浮出那個二維碼，比剛才亮了些。
龍脈沉入水晶前的最後一瞬，龍眼映出她身後的倒影——墨言正把那枚“北”牌重新嵌進石縫，動作比剛才更輕，更慢。
契約玉簡懸浮在空中，緩緩旋轉。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任務啟動倒計時：23:59:58。請宿主儘快收集神獸排洩物。溫馨提示：鳳凰糞便易燃，請勿使用塑膠袋封裝。」
姜小芽嘆了口氣，從袋裡摸出一張A4紙和一管膠水。
“得做個登記表。”她說，“先列個清單——鳳凰、麒麟、玄武、白虎、青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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