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畫了間小屋，屋頂裝著太陽能板，門口停著飛行掃帚，屋後是自動翻土的靈田機器人。靈氣從她筆尖溢位，升到空中，凝成一粒粒發光的點。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有人畫了宗門大殿頂上的5G基站，有人畫了符籙印表機，還有人畫了自動炒菜的灶臺，鍋鏟是飛劍改的。
靈氣越來越稠，那些光點開始流動，像資料流，在空中拼出立體沙盤。沙盤中央，一縷金雨從天而降——是墨言流失的意識，在被一點點拉回來。
系統介面突然安靜了。
畫素崩解停了。
姜小芽看著那串重組的資料流，低聲說：“原來不是我在用系統。是系統，一直想讓我想起你。”
南宮翎尾巴尖抖了抖：“你倆能不能別在公共場合發情？”
沒人理他。
花想容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沙盤邊上，手裡捏著塊奧利奧，正一粒一粒碾成粉。她揚手，粉末飄向空中，遇光折射出七彩光暈。
光裡浮著一行字：
【系統服務期剩餘：97天12小時03分】
姜小芽眯起眼。
花想容笑得無辜：“合歡宗新研的‘記憶顯影粉’，要不要試試？”
她沒答。
她盯著那串倒計時，忽然笑了。
笑完，她從竹筒袋裡摸出平板，連上系統，把沙盤資料一鍵匯出，命名：“修真界2.0內測版”。
“既然要到期，”她點下分享鍵，“那就拉所有人入夥。”
平板螢幕亮著，進度條飛快上漲。
第一秒，三百人載入成功。
第三秒，沙盤開始自動生成新模組——靈獸託管中心、符咒外賣站、心魔心理諮詢室。
第五秒，墨言的金血突然加速重組，資料環流閉合，劍匣裂縫微微收攏。
系統彈出新提示：【檢測到集體意識共振，解鎖‘共創模式’】
姜小芽把平板塞進袋裡，抬頭看天。
十六道輪迴門的虛影還在，可其中一扇，邊緣開始泛藍光，像老式顯示器開機時的輝光。
門縫裡，閃過一個便利店的招牌。
她正要細看，墨言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還在流血，可溫度是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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