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翎動作一僵，雙手緩緩抬起，十指交疊，做出捧碗姿勢，眼神變得虔誠。
墨言也一樣，手臂抬起，掌心朝上，嘴唇微動，像是在唸一句不存在的口訣。
姜小芽猛地啟動“心靈壁壘”，系統提示跳出來：【舒適值+10，免疫部分認知覆蓋】。
她低頭看自己——雙手已經抬到胸前，姿勢和他們一模一樣。
“草。”她咬牙，“這火是衝著‘泡麵儀式感’來的？”
她強撐著沒松防，從袋裡摸出洋蔥噴霧，對準靈火就是一噴。
噴霧散開，刺鼻味衝進鼻腔。
她眼前一黑，瞬間被拉進記憶——
前世實驗室，凌晨四點，她趴在電腦前改程式碼，眼睛哭得通紅。桌上擺著半杯冷咖啡，螢幕右下角彈出提示：“編譯成功。”
她哭著點了儲存，最後一行寫著：“送給墨，希望你活得不像個NPC。”
淚水滴在鍵盤上。
現在，她的淚水也流了下來。
一滴，正好落在靈火上。
火苗猛地一縮，發出“滴”的一聲電子音：“使用者認證透過。”
爐蓋徹底掀開，靈火退回爐內，纏繞在內壁上，照亮一行小字：
“製造者：姜XX，專案編號：OS-888”
姜小芽盯著那行字，手指發抖。
她不是使用者。
她是製造者。
系統突然震動，竹筒袋貼上爐壁，自動彈出下載介面：【正在獲取前世工程日誌……0.3%】
天色驟暗。
血雨從空中落下，每一滴砸在地上，都響起重疊的聲音：
“螻蟻妄圖……改變……天地輪迴……”
聲音一半是洛清寒的冷笑，一半是某種更高維的、冰冷的語調，像是從伺服器深處傳來的系統提示。
南宮翎甩了甩頭，從幻象中掙脫：“這雨……是天道在說話？”
墨言抹了把臉上的血，沒說話，盯著姜小芽。
姜小芽把竹筒袋按得更緊，抬頭看向血雨中的虛空。
“我種田，我煉丹，我救朋友。”她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敲在資料鏈上，“這叫‘改變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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