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護罩意識體點點頭：“我本就是程式的一部分，迴歸即啟用。”
它抬起手，紅光凝聚，化作一枚微型晶片，懸浮在空中。
最後，姜小芽撕下創可貼。膠帶粘著點汗毛，她皺了下眉，還是把它和另外兩塊晶片一起，舉到眼前。
“三把鑰匙。”她輕聲說，“一把是血，一把是命，一把是……我小時候貼歪的貼紙。”
她笑了下，手腕一抖，三枚晶片同時射向金絲球中央。
碰觸的剎那，藍光炸成白晝。
白芷的掌紋徹底燃燒，皮膚下的紋路像電路板一樣亮起，順著手臂爬向心髒。她悶哼一聲，沒退。
墨言的司命輪盤在背後瘋狂旋轉，銀光如雨灑落，卻被資料流吸走。
防護罩意識體開始消散，道袍一塊塊變成光點，隨風飄向核心。
姜小芽站在原地，戒指紅光越來越強，燙得她手指發麻。她沒動，只是盯著那團即將閉合的金絲。
突然，晶片卡住了。
三枚信物懸在半空，離核心只剩一指距離，卻再進不了半分。
【警告：許可權不足。需宿主主動釋放系統控制權，方可完成融合。】
姜小芽一怔：“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得把系統交出來。】糰子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點哭腔，【你要是點了確認，我就沒了。】
她低頭看腰間竹筒。光屏上，糰子的小臉擠出來，眼睛紅紅的。
“你不是程式碼嗎？”她問。
【是啊，可我也陪你吃了三年辣條，看過八百場直播，還偷偷給你點了十次外賣。】糰子吸了吸鼻子，【你要真想我了，就寫個新遊戲，說不定哪天我又冒出來。】
姜小芽盯著它，忽然伸手，把竹筒摘下來，往地上一放。
“我不寫遊戲。”她說，“我種田。”
她抬起手，對著光屏點了確認。
【許可權移交完成。系統核心釋放。】
糰子的身影最後閃了閃，化作一道綠光，追著晶片衝進金絲球。
轟——
整座宮殿開始下沉。地面裂開，光路暴漲，像樹根一樣往深處扎。姜小芽被氣浪掀得後退，撞上墨言。
白芷單膝跪地，銅鏡碎片徹底融入程式，她的左眼突然流出一道血淚，右眼卻浮現出一串不斷重新整理的程式碼。
“迴響開始了。”她抬頭，聲音變了調，“天道規則在重啟。”
姜小芽扶著牆站起來，戒指紅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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