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固了。
姜小芽的手指還扣在竹筒上，可她整個人僵住了。
“你說什麼？”她聲音發啞。
“你不是實驗體。”墨言——或者說-7——面無表情，“你是安全鎖。唯一能讓永生藥劑穩定的存在。戰神造了九代藥劑，全都失敗了，直到他發現你的靈魂頻率能中和黏液暴動。”
“所以他造了我？”南宮翎冷聲問。
“不。”-7轉向他，“你是被選中的通道。你的尾巴能形成微光隧道，是因為你的妖力頻率和實驗室的跨維度傳輸系統共振。你不是被石化，是被啟用。”
白芷猛地抬頭：“那複製人呢？他們為什麼要自曝？”
“因為訊號。”-7抬手，指向南宮翎那條灰化的尾巴，“你的尾巴在傳遞‘別開’的指令，而複製人是實驗室的守衛系統。他們接收到衝突指令，系統判定存在入侵者，自動啟動清除程式。”
“所以他們不是來殺我們的。”姜小芽喃喃道，“是來殺‘開門’這個行為的。”
-7點頭：“黏液不是敵人，是隔離層。它封住兩個世界的裂縫，防止能量暴走。而你，姜小芽，你是唯一能打破它的人——也是唯一能修復它的人。”
“修復？”她冷笑，“你當我是什麼？維修工？”
“你是鑰匙。”-7聲音依舊平靜，“但鑰匙也能選擇不開鎖。”
姜小芽盯著他那雙機械藍的眼睛，忽然笑了：“所以你一直跟著我，不是因為喜歡我睡相九連拍，是因為你在等我覺醒？”
-7沉默了一秒。
機械瞳孔微微收縮，聲音裡第一次出現波動：“……是。”
“操。”她鬆開竹筒，往後退了一步，“我養了三年的鹹魚，居然是個AI管家？”
白芷扶額：“所以你手機屏保那堆睡照……是資料採集？”
“不。”-7搖頭，“是私藏。”
姜小芽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差點嗆住。
南宮翎倒是面不改色，只是低頭看了眼自己灰化的尾巴：“所以我的命，是被一個泡麵桶選中的？”
“準確說，是被泡麵桶裡的黏液選中。”-7糾正，“你的妖力結構特殊，能承載跨維度能量傳輸。實驗室需要一個生物中繼站，你是最優解。”
“那我呢？”白芷問，“銅鏡為什麼會照出戰神實驗室？”
“因為鏡面材料來自實驗室殘片。”-7看向她，“你不是劍靈，你是實驗室的監控終端之一。左眼記錄資料，右眼輸出分析。你被重鑄時，殘留程式自動啟用。”
白芷愣住，下意識摸了摸銅鏡。
姜小芽卻已經轉身，從乾坤袋裡掏出一桶全新的泡麵——番茄味，還沒拆封。
她走到裂縫前，黏液還在蠕動，頻率越來越快，雙生核的震感幾乎讓她站不穩。
“你說黏液是隔離層。”她盯著那道裂縫，“那它怕什麼？”
“怕失衡。”-7跟上來，“兩個世界的能量頻率不同，強行融合會引發坍縮。黏液的作用是緩衝，而你的雙生核是調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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