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抬手扯下高定骷髏頭項鍊，往地上一摔。項鍊炸開，化作一道黑色陣法，瞬間接上光橋斷口。
“怨氣導流陣。”他聲音低啞，“我體內有雙生核殘片，能共振。”
姜小芽一愣：“你也是……？”
“戰神第一個失敗品。”他冷笑，“當年沒死成，被天帝撿去當規則零件，修修補補活到現在。”
他抬手，指尖劃過胸口，黑霧湧出，纏上陣法。整片空間開始震，能量頻率被硬生生拉平。
“現在，”他抬頭，“插輪盤。”
墨言沒動。
司命輪盤在他手中發燙，投影還在現實世界的泡麵高塔上分發黑色黏液。他盯著姜小芽，眼神複雜。
“你要是插了，”姜小芽說，“現實裡的你，可能就回不來了。”
“我知道。”他點頭，“但那邊的我，已經不是我了。”
他抬手，把司命輪盤對準融合核心，狠狠插下。
光爆了。
記憶洪流從輪盤裡衝出，百年司命執掌的片段炸開——他蹲在姜小芽窗外看她吃泡麵，手機屏保偷偷換成她睡相；他被天帝剝奪神格那天，甩出三十萬字《泡麵一百種開啟方式》；他揹著劍匣組裝麻將桌，一邊搓牌一邊唸叨“清一色”。
這些記憶和洛清寒的怨氣交織，化作一道能量橋，穩穩接住光橋。
南宮翎第九尾繃成直線，訊號滿格。白芷銅鏡橫在胸前，左眼血流如注，可通道終於穩住。
“推她進去。”洛清寒低吼。
三人合力，姜小芽被猛地推入雙界夾縫。
她同時睜眼。
現實中的她，瞳孔泛綠，指尖不再透明；資料宇宙裡的她，虛影凝實，與映象徹底重合。雙生核轟然合攏，一聲巨響貫穿兩界。
地面炸開。
現實宅基地的地殼隆起，一道金色靈脈破土而出，形狀像極了一桶泡麵，熱氣騰騰，盤踞如龍。溢散的能量被靈脈吸收，空氣中浮起細小的程式碼光點。
姜小芽站在夾縫中央，兩個時空的她同步呼吸，同步心跳，同步抬手。
竹筒晶片不再發燙，裂縫裡的綠光平穩流轉。她低頭看手，創可貼還貼在腕上，邊緣捲了。
南宮翎鬆了口氣，第九尾緩緩收回，可尾巴上的結晶沒退，反而往根部蔓延。他沒管，只問：“成了？”
“嗯。”她點頭，“雙生核合了。”
白芷撐著銅鏡站起來，左眼血止了，可裂痕更深。她低頭看鏡面，現實與資料宇宙的影像重疊，可突然，鏡中閃過一道黑影。
不是洛清寒。
是司命輪盤插進核心的瞬間，從墨言記憶洪流裡漏出來的一幀畫面——戰神站在控制檯前，手裡拿著一串基因程式碼，標籤寫著：“姜小芽_v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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