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想了想，從竹筒袋裡翻出家居煉器臺的零件，三下五除二拼了塊鍍銀的靈銅片，架在銅鏡前面。鏡中影像透過反射投在銅片上，符文清晰顯現。
“這符號……”南宮翎突然一愣，“我見過。”
“在哪？”
“妖域古籍裡，上古時期用來標方位的。這三個——”他指著其中一段，“是‘虛晝之隙’的入口標記，傳說中四域摺疊的中轉站。”
白芷右眼立刻調出星圖模式，把符文拆解重組。十幾秒後，投影裡拼出一張殘缺的地圖，終點在星海深處某個空白區域，閃著微弱的光。
“這不是座標。”她皺眉，“是邀請函。”
“誰邀請？”墨言問。
“不知道。”姜小芽盯著那點光，“但用泡麵種子當信封的，還能有誰？”
她蹲下來，指尖輕輕碰了碰一株辣椒的葉子。這一次，沒有被彈開。葉片微微顫動，光頻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和她手腕上的脈搏同步。
“它認得我。”她忽然笑了，“不然為什麼非得我種才亮？換別人早爛地裡了。”
南宮翎哼了聲：“所以你是說，這片辣椒，是專門等你來種的？”
“說不定。”姜小芽站起來，拍了拍裙角的土，“種子是別人給的，可種下去的是我。澆水的是我，施肥的是我，連哭都是為了它——”她晃了晃洋蔥噴霧，“它不認我認誰？”
糰子突然插話：“系統模組有反應了。異能開發屋的‘空間收納’介面，自動彈出一個新選項。”
“什麼？”
【未知位面接入請求：是否允許臨時通道開啟？】
姜小芽盯著那行字，沒急著點。
墨言開口：“可能是陷阱。”
“當然。”她點頭，“誰家正經人發邀請函不寫地址，非得刻在辣椒杆子上？”
“但。”她頓了頓，“它用了我的系統頻率，借了我的靈田，還拿我的眼淚當催熟劑——”她抬眼看向眾人，“這不叫陷阱，這叫快遞到了沒人簽收。”
南宮翎咧嘴：“所以你是打算回個件？”
“不然呢？”姜小芽把竹筒袋往腰間一掛，“人家都把貨發到我田裡了，總不能拒收吧？”
白芷看著銅鏡裡的殘圖，輕聲問：“可我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知道。”姜小芽轉身往駕駛艙走，“能用泡麵邏輯說話的，還能有誰？”
她走到主控臺前，手指在面板上劃了幾下，調出戰艦的航行日誌。然後開啟家居煉器臺的記錄，翻到最早一批靈植培育資料。
“種下時間，第514章。”她指著螢幕，“那天我剛修完電磁爐，煮了桶紅燒牛肉麵，邊吃邊種的。”
她頓了頓，嘴角揚起。
“所以啊，這不是誰的陰謀，是老天爺看我太辛苦，給我發了個售後禮包。”
墨言沒說話，但手指鬆開了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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