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一縮。
“他們不是要送東西。”她緩緩站直，“是想用我的手，把我的生活，一箱一箱地送回去。”
墨言皺眉：“送回哪兒？”
“送回起點。”她盯著戰艦，“送回我還沒覺醒系統之前的日子。他們想復刻我的人生，然後……替換我。”
空氣一靜。
糰子突然炸出一串程式碼：“警報！檢測到外部訊號正在嘗試載入‘宿主人格映象’——對方想用這些資料，生成一個‘姜小芽2.0’。”
“誰幹的？”
“訊號源……來自戰艦核心。”糰子頓了頓，“但加密協議……匹配的是‘種田系統’的底層程式碼。”
姜小芽呼吸一滯。
“你是說……這系統，也被他們複製了？”
“不。”糰子聲音變了，“是他們先有的。我們……可能是備份。”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那艘戰艦。
外殼上的鏡片又開始反光，這次映出的畫面更細——她小時候蹲在陽臺種薄荷，大學時熬夜打遊戲吃泡麵，重生後第一次用系統種出靈辣椒時笑出眼淚……
全是她最私密的瞬間。
“他們監視了我一輩子。”她聲音很輕，“從我還是個宅女開始。”
南宮翎尾巴一抖：“現在怎麼辦？拆箱？炸艦？還是……”
“都不。”她抬起手，抹了把臉，把最後一絲情緒擦掉，“他們用我的生活當鑰匙，那我就用系統的原始許可權，反向登入。”
她閉眼，翡翠綠的光在瞳孔裡一閃。
腦中介面展開。
“家居煉器臺”鎖定箱體材質，“異能開發屋”載入“空間收納”反向滲透協議。她指尖微動，像是在敲一串看不見的密碼。
第一個箱子的條形碼開始融化。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紅光由亮轉暗，像是被什麼從內部吞噬。
“成功了？”白芷問。
“沒。”姜小芽睜眼，“我只是讓它們暫時休眠。真正的控制權，還在戰艦裡。”
她看向那艘鉅艦，聲音冷下來：“他們以為用我的記憶就能操控我？”
她從竹筒袋裡掏出半包洋蔥薯片，捏碎，撒進能量槽。
“那我就讓他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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