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白芷站起身，甩了甩頭髮，“剛才那些幻影……每一個都像你，又不像你。”
“是我。”姜小芽低頭看著掌心的血口，“是我不敢認的自己。”
系統光屏突然亮起：【人格整合度+63%，解鎖“異能開發屋”進階許可權：情緒共鳴。】
她沒說話，把最後一包辣條塞進袋子裡，抬頭看天。灰白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像一塊髒抹布。
南宮翎抖了抖尾巴，炸得像蒲公英：“你那些幻影裡，怎麼沒有一個想給我做飯的？我連口熱湯都沒喝上。”
“你尾巴都快被藤蔓醃入味了還想著吃？”她瞪他。
“本座身為九尾狐尊，講究的是生活品質。”他哼了一聲，“你那些幻影，一個個不是殺就是哭，就沒一個想好好過日子的？”
白芷突然開口：“剛才那個黑袍魔女……她的眼睛，和天帝鏡中人很像。”
姜小芽一怔：“你說什麼？”
“左眼顏色更深，瞳孔邊緣有裂紋狀光暈。”白芷抬手擦了擦右眼，“和我銅鏡裡照出的那個人，幾乎一樣。”
姜小芽沉默了幾秒，低頭看竹筒袋。倒計時跳了一下：兩日十一時三十分。
她把袋子攥緊，指節發白。
“系統。”她低聲說，“查一下，戰神殘魂的原始資料，有沒有和其他高維意識重疊過。”
系統光屏閃爍幾下，彈出一行字：【資料加密，需許可權解鎖。建議途徑：味覺共鳴+情緒共鳴雙重觸發。】
“味覺共鳴？”她想起那枚泡麵叉圖騰的晶片，“還得吃麵？”
“不止。”系統突然冒出一句新臺詞，“建議搭配‘真心話’服用，效果更佳。”
姜小芽翻了個白眼：“你什麼時候學會打廣告了？”
南宮翎湊過來：“所以接下來幹嘛？繼續等墨言那把泡麵叉子找上門？”
“等不了。”她抬頭，“倒計時在走，訊號在追。我們得主動。”
“怎麼主動？你剛還被自己打了一頓。”白芷擦著眼角殘留的睫毛膏。
“所以我現在知道弱點在哪了。”她咧嘴一笑，“她們怕的不是泡麵，是‘平凡’。是有人等你吃飯，是辣條能分著吃，是日子可以一天天過下去。”
她從袋子裡掏出最後一包泡麵，捏扁，塞進家居煉器臺。
“我要做個更大的炸彈。”
南宮翎瞪眼：“你打算炸天？”
“炸心。”她盯著螢幕，“炸那些不想讓人好好活著的東西。”
系統提示：【材料不足，建議補充‘集體記憶碎片’。】
“集體記憶？”白芷皺眉，“哪來的？”
姜小芽看向南宮翎：“你尾巴不是能組WiFi嗎？連一下系統雲端，找找‘普通人最想吃的那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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