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菜根部的笑臉緩緩閉合，倒計時停在03:17:22。
飛船恢復安靜，只有螺螄粉殘渣還在緩緩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吧嗒”一聲。
姜小芽走到觀測窗前，伸手穿過殘渣膜，把那截香菜拔了出來。香菜輕飄飄的，根鬚乾乾淨淨，像是剛從土裡摘的。
系統警報又響：【生物特徵匹配：該香菜與第729章神秘住客遺留樣本完全一致】
她記得那天。一個穿黑袍的人在火鍋樓外站了三分鐘，留下一盆香菜，根部刻著笑臉，然後消失。當時她以為是惡作劇，順手把香菜扔進了系統待處理區。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巧合。
她把香菜塞進竹筒，系統自動歸檔到“家居煉器臺”待分析列表。標籤跳出來：【來源：G區-實驗田-香菜X-9】
她抬頭看白芷。
白芷還站在原地，右眼的美妝投影黑著，左眼映著的畫面卻變了——不再是實驗室，而是一片香菜田，田邊立著塊鏽鐵牌，寫著“X-9”。
“你早就知道這玩意兒是從戰神田裡來的？”姜小芽問。
白芷沒動。
右眼投影一閃，彈出三個字：不是偷。
姜小芽盯著她。
不是偷，那是？
種？
送？
還是……本來就是她的？
她沒再問，轉身走到飛船中央，把竹筒往地上一放。系統介面彈出，她點開“家居煉器臺”，把香菜樣本拖進分析槽。
進度條剛走了一格，竹筒突然震動。
不是溫熱，是發燙。
她低頭，看見系統彈出一條新提示：【檢測到同步訊號源：南宮翎尾巴-Fi陣列正在傳輸香菜基因序列】
她猛地抬頭。
南宮翎臉色一變：“我沒發！”
可他的尾巴已經不受控地展開，九條齊齊對準訊號陣，自動傳送。姜小芽衝過去，一把按住他尾根，系統“叮”地一聲：【傳輸中斷，剩餘資料包：97%】
她盯著他：“你什麼時候被種了反向協議？”
南宮翎搖頭：“我不知道……這不像外力入侵，像……我本來就設過。”
墨言蹲下，手指貼在竹筒底部，順著資料流逆查。半晌，他低聲說：“不是他設的。是三年前，你在火鍋樓後院種第一株香菜那天，他來過，站在籬笆外看了十分鐘。那時候，系統還沒覺醒。”
姜小芽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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