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她低頭看白芷，後者靠在她肩上，臉色發青，可眼睛還睜著。
“你還撐得住？”
白芷沒說話，抬手抹了把臉，指尖沾著血和紅油。她盯著投影裡的控制檯，忽然道：“那個按鈕……第三排左起第二個，戰神從不允許任何人碰。”
“為什麼？”
“他說……那是‘重啟鍵’。”
南宮翎尾巴訊號陣立刻鎖定：“塔內能源區在第三層，和按鈕線路直連。但防護等級最高，有雙重陷阱——物理鎖鏈加資料迷宮。”
“資料迷宮我熟。”姜小芽敲了敲竹筒，“糰子，準備入侵程式。”
光屏彈出提示：【檢測到高危目標，是否啟動‘異能開發屋·空間破解’？】
她點了“是”。
一股熱流從腰間竄上來，指尖發麻。系統開始載入破解模組，需要至少三分鐘預熱。
“等不了那麼久。”墨言忽然開口，“塔內時間流速慢，可外界訊號每三十秒重新整理一次。如果他們發現數據被反向追蹤，會立刻切斷入口。”
“那就三十秒內決定。”姜小芽抬頭，“誰去？”
南宮翎尾巴一甩：“本座訊號最強，最適合開路。”
“你尾巴剛超載，進去萬一斷線，誰都救不了你。”她搖頭，“墨言？”
墨言摸了摸劍匣：“我能切開物理鎖鏈，但資料部分……”
“我來。”姜小芽拍了拍竹筒，“系統是我的，迷宮我最熟。”
白芷突然抓住她手腕：“別……那臺子有記憶。”
“啥意思？”
“它認人。”白芷喘了口氣，“戰神設的關，只對特定頻率開放。外人碰，直接觸發自毀。”
姜小芽笑了：“巧了，我最近頻率挺不正常的。”
她從乾坤袋摸出一包辣條，撕開，塞嘴裡一根。辣味衝腦，系統提示跳出來：【檢測到高刺激輸入，破解預熱縮短至一分二十秒】。
“時間夠。”她吐出半截包裝紙，“南宮翎，訊號陣全程開著，隨時斷我後路。墨言，準備好切鎖鏈。白芷……”
白芷抬眼。
“你要是再吐血，我就把你塞進培養艙，標價九塊九包郵。”
白芷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南宮翎尾巴訊號陣投出最終座標：“入口在回收站後牆，偽裝成垃圾桶。三十秒後訊號重新整理，視窗只有五秒。”
“夠了。”姜小芽活動手腕，陶片從指縫漏下，“糰子，倒計時。”
】……%99……%89：載解破【
。心掌在凝氣劍，邊條一匣劍下拆言墨
。定穩紅陣號訊，開張尾九翎宮南
。閃在鈕按的上檯制控，廓塔黑出映片殘鏡銅，邊牆在靠芷白
】。完解破【
。利鋒緣邊，圈半了轉心掌在碗陶塊半，走前往腳抬芽小姜
”。惹好不·真麼什，嚐嚐們他讓先我？歉道“：笑一咧
。口的中影投向衝影人，地離尖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