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翎盯著那畫面,聲音都變了:“這碗……你從沒拿出來過吧?”
“沒有。”她搖頭,“我來這兒時,它就碎了,扔了。”
“可它在系統裡。”白芷低聲說,“它認你。不是因為你是宿主,是因為你許過願。”
墨言終於開口:“你要找的容器,從來就不是東西。”
姜小芽沒說話。她看著那幅殘像,手指慢慢收攏。
她懂了。
系統要的不是“最早”的物件,是“第一個”願意為她留下的東西。是那個她對著說話的泡麵碗,是那個她以為沒人聽見卻堅持說“我開動了”的自己。
眼淚不是軟弱。
是她從過去帶過來的,唯一沒丟的東西。
竹筒突然劇烈震動,不是警告,不是提示,是一種……回應。像是系統終於鬆了口,像是糰子在說:你回來了。
她抬手,把竹筒貼在胸口,像護著心跳。
南宮翎站起身,尾巴垂著,沒再開玩笑:“所以……容器是那個碗?”
姜小芽閉著眼,聲音很輕:“它不在外面。在它認我的那一刻,它就在裡面了。”
白芷左眼銅鏡微震,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但她沒說。
墨言看著她,忽然問:“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她沒睜眼,只是把指尖剩下的那滴淚,輕輕按進竹筒的縫隙。
光橋斷了。
殘像消失了。
但竹筒的震動沒停。
它在等。
等她下一步。
她終於睜開眼,看著手心那道油光——是剛才金湯留下的。她沒擦,而是用手指蘸了點,抹在竹筒外壁,像在給老朋友上油。
“我不急。”她說,“它等了我這麼久,我不差這一時半會。”
南宮翎撓了撓耳朵:“可配方已經融好了,就差容器。”
“差的不是容器。”她搖頭,“是‘認’。”
她抬手,拍了拍竹筒,三下,和當年一模一樣。
竹筒震了三下,回應她。
她笑了下,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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