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沒說話，但一動，空氣裡就傳來雜音——像是無數人在哭、在罵、在尖叫。白芷瞳孔一縮，差點被拉進幻象，風衣波紋猛地一震，把她扯回來。
“精神攻擊。”姜小芽眯眼，“它們在放‘情緒錄音’。”
戰士分三路衝過來，速度快得帶風。墨言橫劍擋住一個，劍戟相撞，黑液飛濺，但他身上風衣波紋一蕩，腐蝕被抵消大半。南宮翎尾巴一甩，纏住另一個的腿，對方動作一滯，像是被什麼壓住情緒，攻勢立刻軟了。
第三個直奔姜小芽，叉戟直刺面門。
她沒躲，抬手一抓，直接捏住戟尖。
黑液順著戟杆往上爬，碰到她手腕，風衣波紋劇烈震盪，像是在激烈“對話”。三秒後，戟尖那團黑液“噗”地散了，像是被吸乾了力氣。
戰士動作一僵。
姜小芽鬆手，輕笑：“你太恨了，但沒人教過你怎麼哭。”
戰士站在原地，紅眼閃爍兩下，忽然“咔”地一聲，膝蓋一彎，跪了下來。然後整具身體開始塌陷，像泡發的面一樣軟掉，最後縮成一坨黑泥，不動了。
另外兩個戰士動作也慢下來，像是訊號被幹擾。
“有效。”南宮翎抽回尾巴，喘了口氣，“但它們會升級。”
“當然。”姜小芽盯著地上那三坨黑泥，“這波是測試反應速度，下一輪肯定帶情緒病毒。”
她調出“異能開發屋”，短暫開啟“情緒讀取”，感知向四周擴散。泡麵戰士剛才的攻擊模式在她腦中重放，每一次揮戟，都伴隨著一段固定頻率的情緒波動。
她順著波動反向追蹤，視線落在控制室深處——那臺還沒炸的機械上，正規律地閃著紅光。
“不是爐子。”她眯眼，“是轉換器。它在把情緒打包，送去別的地方。”
墨言低聲問：“送去哪？”
“不知道。”她盯著那臺機器，“但能肯定——有人在收。”
南宮翎尾巴一緊：“天帝殘黨？”
“八成。”她從乾坤袋摸出一卷符紙，是剛才用邊角料做的，“但我們現在不能動它。”
“為什麼？”
“因為它在等我們動手。”她把符紙塞進風衣內袋，“主爐炸了，轉換器還在執行，說明它不怕破壞。怕的是……沒人用。”
白芷忽然開口：“你是說，它在釣魚？”
“對。”姜小芽點頭，“它要的是情緒峰值。我們要是衝過去硬拆，憤怒、緊張、恐懼全被它收走，反而餵飽它。”
空氣靜了一瞬。
“那怎麼辦？”南宮翎問。
姜小芽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自己風衣上的波紋，忽然笑了。
“我們不拆。”
她抬手，從竹筒裡調出一段資料——是剛才回收的【悲憤值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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