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晃，是那種從地底傳上來的低頻震動，像有東西在下面敲。姜小芽立刻回頭，通道入口那邊，裂縫正在擴大，碎石往下掉。
“它在動搖結構。”白芷盯著投影，“可能是自毀程式被觸發了。”
“不。”姜小芽搖頭，“是怕我們走不了。”
她快步走到裂縫邊，蹲下，把最後一小瓶地脈油倒進“家居煉器臺”，又撕了兩片泡麵包裝紙扔進去。三秒後，三枚指甲蓋大小的釘子成型，表面有細紋，像電路。
她起身，抬手一甩，釘子釘進裂縫兩側，發出“滋”一聲，像是焊住了。震動立刻小了。
“撐不了太久。”她說，“最多兩輪機會。”
南宮翎已經站起身，第九條尾巴舒展開，毛色全亮了。他走到轉換器前，尾巴尖輕輕搭在第三環接縫處。
“準備好了。”他說。
姜小芽調出“靈獸圖鑑庫”，三隻妖獸的圖示在眼前懸浮。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在系統上一劃，啟動召喚。
墨言橫劍，站到她側後方。白芷右眼緊盯時間軸，手指懸在銅鏡邊緣。
一秒。
兩秒。
轉換器頂部的紅光閃到第十一下。
白芷突然開口：“來了！”
紅光停了一瞬。
姜小芽揮手，三道虛影從系統裡衝出，直撲輸入口。南宮翎尾巴一震，能量順著毛絲匯入接縫。墨言劍氣橫掃，壓住周圍突然升起的黑霧。白芷銅鏡一轉，鏡面折射出一道光，打在轉換器外殼上，干擾它的自檢程式。
虛影撞上接縫。
沒有爆炸。
只有一聲極輕的“咔”，像是鎖芯彈開。
三道妖獸虛影瞬間消散，南宮翎悶哼一聲，尾巴抽回，毛尖焦了一截。墨言劍尖下垂，喘了口氣。白芷右眼投影閃了下，退了半格。
姜小芽盯著轉換器。
紅光還在閃，但節奏變了，從十二息一次，變成十一息半，像是心跳亂了。
“成了？”白芷問。
“沒。”姜小芽搖頭，“只是開了道縫。”
她低頭看竹筒，系統彈出新提示：【因果鎖解除第一層】【剩餘六層】【建議使用多重情緒共振破解】。
她抬頭，看向南宮翎：“你還記得實驗室裡，那臺主控機啟動時，放的是什麼聲音嗎？”
南宮翎一怔。
“有音樂？”他皺眉，“好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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