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加重了錢昭心頭的懷疑。
“好,他姓申屠啊,安國還有這麼奇怪的姓?”楊盈的關注點也是很奇怪。
“申屠是沙東部的大姓。”任如意說完,桃舒就看錢昭看向她的眼神更冷了。
“申屠大人到。”隨著一聲高喊,腳步聲也越來越近,申屠赤走進來,杜長史立刻起身。
“梧國迎帝使使團長史。”
“你就是禮王。”申屠赤手中拿著書本,沒做停留,直接略過了杜長史。楊盈也是看得窩火,但還是記得任如意的提醒。
“正是,孤受貴國之邀赴安出使,路經許城,特來拜會。”
“國書拿來吧。”
“國書既然有個國字,就應該交予貴國國主,指揮使恐怕不宜擅觀吧。”杜長史直接回到。
“你們的那位國主都曾經被我踩在腳下吃土,你們跟我這兒裝什麼體面。”
“你。”使團眾人臉色都不好看。
“行,指揮使硬要看也無妨,這可是安國僭越之罪,杜大人,把指揮使的行狀記下來,倒是交於安國國主即可。”楊盈忍下怒火應對。
“是。”
“誒,我聽說個事兒,你不是那個洗腳宮女生的嗎?行,有幾分膽色,哎呀你們梧國真是有點兒意思啊,也不知道從那個腌臢堆裡,撈出你這麼高寶貝來。”
“放肆,主辱臣死。”孫朗他們直接拔刀。
桃舒手中的銀針直接飛出,任如意和錢昭他們都沒攔住。
“北方蠻夷不知禮數,臣替殿下教一教。沙東部申屠氏有不臣之心,這件事我們也一定會轉告貴國國主。”桃舒直接理了理衣服站了起來。
“你是什麼人,也敢如此放肆。”
“申屠將軍看起來臉色不大好,氣大傷肝,若是申屠將軍意圖截殺使團,搶奪贖金,意圖謀反的訊息放出去,我等死在此地又有何妨?”
“你胡說什麼?”
“申屠將軍要看國書,總不是我們冤枉你吧,戰場之上勝負已定,如今殿下身負和談使命,貴國國主尚且要禮遇幾分,誰給你的膽子,如此怠慢!”
“我昨日剛剛上任,政務尚未交接清楚,有所怠慢,還請禮王殿下海涵。”申屠赤看著桃舒那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出手毫無顧忌,這人說不定真的能讓使團死在這裡,到時候,梧國的六道堂必然會攪渾水。
安帝生性多疑,剛愎自用,到時候必然會對沙東部出兵,這梧國使團竟還有這樣心機深沉的人物。
其他人看到申屠赤這副樣子,瞬間都轉頭看向桃舒,原來可以不用忍的嗎?
“舟車勞頓,孤也累了,想必驛館之事,申屠將軍,也應該安排好了吧。”楊盈在桃舒的目光下,瞬間就支楞起來了。
“下官昨日剛剛到任,這就讓人去檢視是否準備妥當,還請殿下稍作休息,之後讓人帶使團去驛館安置。”申屠赤根本沒讓人打掃驛館,但現在也只能讓人先去整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