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將軍請便。”楊盈說完,看了桃舒一眼,只見桃舒手腕兒一翻,他身上的銀針就飛回了桃舒的手上。
申屠赤看著桃舒的眼神都要冒火了。
“申屠將軍,氣大傷肝。”桃舒嘴角上揚,出聲提醒。
“多謝提醒。”申屠赤一甩衣袍轉身出去吩咐整理驛館。
“桃子,你怎麼敢的?”楊盈等申屠赤一走,立刻來到桃舒身邊。
“因為橫的怕不要命的,他想給我們下馬威,錯就錯在他先提出要看國書,寧大人並未同行,萬一我們真在這裡出事,他絕不會讓我們白死。
更何況我剛才那瞬間的出手,破壞了他刻意遲到,激怒我們積攢起來的勢,只要他不敢殺我們,那優勢就在我們。
畢竟在安帝的心中,他的性命絕對沒有那十萬兩黃金重要,到達安都以前,他們不會讓我們死的,這十萬兩黃金,可是燙手山芋,誰也不敢接。”
“原來是這樣啊?”
“當然了,這也只是明面上的,暗地裡的手段,肯定也不會少,今日他受了氣,也必定會想辦法找回來,殿下怕不怕。”
“不怕,只要他不敢殺我,那就都不是問題。”
“放心,我在,你不會死。”桃舒敢出手自然有她的底氣。
“我們接下來這一路,這樣的事情不會少。”任如意說道。
“我知道你的顧慮,但兩國和談,還重在勢,梧國本就戰敗,忍讓也換不來和平,正是因為這樣的事情不會少,我們還有籌碼在手,就要盡情利用。
弱國無外交,我們越是忍讓,他們越會得寸進尺,安帝休戰,不是因為他心繫百姓,而是安國如今也需要休養生息。
安國有朱衣衛,梧國也有六道堂,適當的強硬一點,他們心中也會疑慮,我們還有什麼底氣,一分遲疑就夠保我們的命了。”
“呵,寧遠舟當初何必捨近求遠,讓我來教導殿下,怪不得我的課你都聽不進去。”任如意看著桃舒,這人果然胸有溝壑。
“不一樣,對於安國之事,我瞭解的不多,正是因為聽了你的課,知道安帝是什麼人,我才會這麼做,即便於安人而言,他也不是一個明君,他的臣子只會更瞭解他,所以這十萬兩黃金,他們不敢沾手。”
“我信了,你在,我們不會死。”任如意此時此刻,真的看到了桃舒身上強大的力量,她武功高強,醫術超群,心有溝壑,又善於隱藏鋒芒,但每次出手都十分果敢,她身上有娘娘的影子。
“自然,我從來不說沒把握的話。”
“我怎麼覺得老寧很危險呀。”於十三將手搭在錢昭的肩膀上,這人簡直男女通吃啊,果然她就是一本永遠讀不完的書。
“走開。”錢昭伸手將他的手開啟。
之後一行人來到驛館,許城的驛館早在打仗時就燒燬了,如今只是找了個院子安置他們,和劇情裡倒是同一個,不過讓人加急打掃了一下,看起來起碼乾淨不少。
這次楊盈沒那麼生氣,也沒有罵昭節皇后,就沒有出現任如意打她的情況,這把穩了,錢昭她已經說好了,任如意身份也挑明瞭,如今沒有掌摑公主的事情。
錢昭應該就不會那麼衝動了,避免一場內戰,她可真棒。
任如意出去以後,許城的大族設宴慰勞使團,桃舒見錢昭也跟著,就跟著一起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