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哥,我們都很擔心你。”元祿也說道。
“我沒事。”
“你就嘴硬吧,準備一下出發,去赴宴吧。”寧遠舟幾人看他還是冷著臉什麼都不說,剛才苦口婆心白天,全是白搭!
錢昭不說,他們也沒有辦法,這人就是死犟,活該他沒老婆!就讓他以後哭成燒水壺去吧,他們要是安慰他就是狗!
一行人收拾整齊,準備出發合縣軍營,桃舒今天穿了一身黑紅色的衣服,頭髮梳成高馬尾,臉上戴著黑色的半遮面具,手中拿著一把銀色的寶劍。
“哇,桃子,你也太帥了吧,你要是個男人,得迷倒多少小姑娘啊。”楊盈不是第一次看桃舒扮男裝了,但這一身和之前那個儒雅書生謫仙的模樣,差別很大。
“我不用是個男人也能迷倒很多小姑娘。”桃舒展顏一笑,露出的半張臉,和黑色的面具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這簡直就是妖孽啊,有些人啊。”於十三攬著錢昭肩膀拍了拍。桃舒的餘光看去,腦海裡又開始浮想聯翩,趕緊轉移了視線,自從想起榆錢CP,她好像就不能直視兩人站在一起了。
難不成她愛而不得變態了?寧願相信錢昭取向問題,也不願意承認是自己自作多情?
管它呢,反正這個世界上人人都有病,變態就變態吧,她看得開心就行了。
一行人來到合縣軍營,這個時候的李同光看著還算人模狗樣的,走出外面迎接。
“本侯昨日有事外出,害得殿下空跑一趟,實在是抱歉至極,今日特設薄宴,多謝殿下賞光。”
“侯爺客氣。”楊盈淡淡的回了一句。
“殿下,郡主,請。”
一群人來到軍營裡面,楊盈和李同光坐在上首,桃舒就站在楊盈身邊。
上了酒水吃食,李同光又讓人來表演摔跤。
“禮王殿下看得懂嗎?”李同光問道。
“孤才疏學淺,只知道這位作貴國沙中部裝扮,另外這幾位孤就不太清楚了。”
“他們是北磐人,北磐世居關山以北,近幾百年來,常在邊關出沒,安梧兩國百姓,對其多有忌憚,前朝先帝也在混戰中殞命。所以才有了貴國先祖,竊國自立的事業。”
李同光的話說完,在場的人都臉色各異,只見楊盈嘴角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
“哎呀,長慶侯真是對我國國史真是如數家珍吶,想必是因為懷念生父之故吧,誒,不知令尊的祖籍在何處,說不定孤的隨從中,也有令尊的同鄉呢。”楊盈是真的很聰明。
有些東西是天生的,不是教就能教會的,若是個腦子笨的,就算任如意願意傾囊相授,怕是也成不了才。
“殿下不認識北磐人,但總該認識這些人吧。”
“把人帶上來。”合縣守將吳謙立刻喊到。
隨後就有一隊士兵,推攘鞭打著梧國的俘虜上前來。
“袁將軍。”杜長史一看果真是袁將軍。
“陶健。”寧遠舟也站了起來,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看到這一幕還是很難過。
“寧堂主,陶健無能,給六道堂的人丟人了,我對不起你,我沒有護住柴明兄弟,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