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三堂發生了命案,喬探長和路先生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
“好,你告訴他們我知道了。”桃舒說完,薩利姆才轉身離開。
白幼寧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我去蹲屍檢報告,今天晚上就不回來了。”
聽了她的話,桃舒也只是輕輕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們回不回來,她也不在意,設定這個門禁,只是為了知道他們晚上的行蹤,方便她萬一晚上有行動需要出去,萬一撞上了就不巧了。
“你就不好奇嗎?”白幼寧退後兩步看著她,桃舒這個人好像對什麼事情都不好奇。
“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我先走了。”白幼寧看著桃舒那波瀾不驚的眼神,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桃舒無奈搖頭,不知所謂。三人果然一夜未歸,打了個哈欠,起床洗漱,今天的早餐就吃鴨血粉絲湯吧。騎著腳踏車出門,到店裡卻看到了兩個熟人。
“你是不是分不清青樓跟妓院的區別啊。”是喬楚生的聲音,他和路垚在吃早飯,桃舒沒有過去,默默的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有什麼區別?”路垚還真不知道。
“青樓女子允許賣藝但不賣身,但是妓女沒藝可賣就只能賣身了。”
“妓女?你又去逛窯子了。”白幼寧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
“什麼叫又啊,我什麼時候逛過窯子了,張嘴就來。”喬楚生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說話又急又兇,還看了路垚一眼,那目光總覺得有點兒什麼不太一樣。桃舒說不上來,可能男人好兄弟之間都是這樣的?
“沒逛就沒逛嘛,那麼激動幹什麼,明顯就是心虛,你倆辦什麼案呢?”白幼寧也看出他的心虛了。
“你管這麼多呢,而且你這麼早出現在這兒,不會在跟蹤我們吧。”路垚不是很想搭理她。
“本小姐可沒那麼有空。”白幼寧將一份檔案丟在他們面前。
“驗屍報告啊。”喬楚生拿起來看了一眼。
“死者陳廣之,死於窒息,為了這個報告,我都快給驗屍官跪下了。”
“你怎麼知道有案子?”喬楚生一邊看報告一邊問。
“昨天薩利姆過來的時候,我聽到了。更何況,桃子設下門禁,你們兩個一起夜不歸宿,只可能是臨時有案子。”
“這個字也不知道是生前刻的還是死後刻的,看著都疼。”路垚拿起死者的照片,看著腦門兒上刻著的‘孽’字說道。
“窒息而死,確實是被勒死的。”
“而且為什麼一定要在頭上刻個孽呢?什麼意思呢?誰會把人勒死然後往頭上刻字呢?嚇唬誰呢。”
“合著你們在長三堂待了一晚上,一個訊息都沒有問道是嗎?”白幼寧看向兩人。
“誰說的,我們打聽到了死者的身份。”
“刻瓷師。”
“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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