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山林。千葉凜連退三步,虎口崩裂,鮮血染紅刀柄。山童獰笑,大刀再起,如狂風暴雨般劈下。他的刀法毫無花哨,只有純粹的力量與速度,每一刀都逼得千葉凜全力應對。
最後那個紅衣孩童——“座敷童子”——卻飄向了踏雪和未雲裳所在的位置。
他歪著頭,好奇地看著昏迷的未雲裳,手中那團心臟狀肉塊跳得更歡快了。
“好香的味道……”孩童舔了舔嘴唇,“風的味道,還有……魔的味道。大哥哥說不能弄壞你,但舔一下總可以吧?”
他伸出舌頭——那舌頭猩紅,分叉,如蛇信般探向未雲裳的臉頰。
踏雪暴怒!
黑色身軀驟然膨脹一圈,從尋常黑犬大小變為堪比猛虎的巨獸。額頭那撮白毛迸發出刺目雷光——它終於動用了體內沉睡的雷霆之力!
“吼——!!!”
雷光化作電網,籠罩紅衣孩童。孩童尖叫後退,手中肉塊被一道雷光擊中,“噗”地炸開,濺出腥臭膿血。他稚嫩的臉上第一次露出痛苦與憤怒:“你弄壞了我的點心!”
他雙手結印,地面突然湧出粘稠的血漿,化作一條條血蛇纏向踏雪。
踏雪左衝右突,利爪撕碎血蛇,雷光不斷迸發。但血蛇無窮無盡,更麻煩的是,血漿帶有強烈腐蝕性,踏雪的銀白皮毛開始出現焦黑斑點。
戰局,在數息間陷入膠著與劣勢。
君墨軒獨鬥黑袍人(代號“鴉天狗”),勉強維持,但靈力消耗飛快。
千葉凜被山童死死壓制,只能防守,身上已添數道傷口。
踏雪與座敷童子纏鬥,但明顯處於下風。
而金建國,只是負手旁觀,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彷彿在欣賞一幕有趣的戲劇。
“差不多了。”他輕聲自語,“該加把火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虛畫一個符文。
那符文呈暗金色,形似一座倒懸的山峰——正是“暗山”標記。
符文完成的瞬間。
鴉天狗、骨女、山童、座敷童子,四人同時身體一震,眼中閃過一模一樣的暗金光芒。他們的氣息,在原有基礎上,驟然暴漲三成!
“秘法·暗山加持。”金錡暗山微笑道,“好好享受吧。”
壓力倍增!
君墨軒的風壁被鴉天狗一爪撕開,肩頭頓時出現五道深可見骨的血痕,毒氣瘋狂往體內鑽。他悶哼一聲,玉簡青光湧入傷口,勉強逼出毒氣,但動作已現遲滯。
千葉凜更是險象環生。山童的大刀力道再增,一刀劈碎她匆忙佈下的劍氣屏障,刀鋒擦過左肋,帶走大片血肉。她踉蹌後退,拄刀喘息,鮮血染紅衣襟。
踏雪最慘。座敷童子被加持後,血漿化作的血蛇不僅數量暴增,每條蛇頭上還長出了人臉,發出惑亂心智的尖笑。踏雪動作開始混亂,幾次差點被血蛇纏住。
金建國緩步走向未雲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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