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巴什痛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轟隆一聲仰面摔倒在地。
溫華驚愕地睜開眼，看著突然出現的羅細毛。
“操！哪個混蛋找死？！”巴什爬起來，眼睛充血，死死瞪向羅細毛。
羅細毛聽不懂俄語，但看那表情也猜個八九不離十。他輕蔑地勾勾手指。
“該死的中國佬！”巴什低吼，一記重拳直砸羅細毛面門。
羅細毛敏捷側身閃過，嘴裡還嘀咕：“我最煩別人照臉打。”
巴什左勾拳緊隨而至，勢大力沉。他身高臂長，力量佔優，拳頭帶風。羅細毛則步伐靈活，像條泥鰍在巴什拳腳間遊走，不時抽冷子還上一拳一腳。
“巴什！左勾拳！幹翻他！”
“上啊！別給俄國人丟臉！”
酒客們瘋狂吶喊助威，彷彿在看一場鬥獸。
一個腰圍堪比酒桶的俄羅斯中年女人站起來尖叫：“巴什！打趴這個中國小子！今晚全場的酒我請了！包括地上那個——如果他還能喝的話！”
“嘿！開盤了！”一個大鬍子白人拍著桌子嚷道，“賭巴什多久放倒那中國人！我賭一分鐘！”
“我賭三十秒！”旁邊一個黃毛立刻接話。
“一千盧布！誰的時間接近誰贏！”
“加註！”
“我也來……”
賭局迅速聚起一群人，吵吵嚷嚷。
“他們在賭什麼？”林北問喬珊。
“賭……賭您的朋友能撐多久。”喬珊緊張地盯著戰局，手心冒汗。
巴什聽到賭局，居然故意放緩了攻勢，顯然在等注碼落定——贏家通常都會請他喝一杯，他不介意多喝幾輪。
羅細毛察覺對方節奏變化，眼中精光一閃。
機會來了。
喬珊翻譯了林北的話後，林北心中冷笑。巴什壯得像頭熊不假，可強壯就等於必勝麼？當初那個外號“北極熊”的伊萬，不也一樣被陸坤擺平了。
“林先生，您真要下注？”喬珊驚訝道。
吧檯後的巴克卻大笑起來：“喬珊，替我下注——五千盧布，買那個中國小夥子贏。”
喬珊不可思議地看看巴克，又望望林北。見林北微笑著向她點頭，她才深吸一口氣，走到那個開設賭局的大鬍子白人面前：“別裡夫斯基先生，我老闆和那位中國客人想下注，你接嗎？”
“哦？”別裡夫斯基扭頭瞟了眼巴克和林北，“他們想賭什麼？”
“他們賭……那個中國人能打倒巴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