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讓我贏,我就偏偏輸給你看》第70章 血染白事(1)

作者:狐·玦·10個月前

“兩位先簡單用些餐食吧。”還是夢夕比阿霜更為穩重些,很快就進入了角色。

“狼媽媽,是怎麼走的?”趙沫明知故問。

阿霜把眼神投向級別明顯比她高些的狐娘夢夕。

夢夕和她眼神交匯了一瞬,微微頷首。

“奴家聽說,是她在外出祭掃的時候出了意外,遇上了流竄的山匪。這才……”

“世事無常啊。”趙沫微微點頭,算是感慨了一句。

在這白事宴席的現場上,趙沫有幸見到了黑白雙煞組合的另一人——一個黑狐獸娘,聽夢夕說,這人叫做黑墨染,同樣也是個狠角色。

這黑狐獸孃的毛髮如浸墨的絲綢,泛著暗紫光澤,耳尖削得像針,耳背一道銀白疤痕斜貫至下頜——那是當年為老鴇擋刀留下的“勳章”。血紅色豎瞳裡沒有溫度,像淬了毒的蛇眼,連眼神都帶著股腥氣。

她穿黑勁裝,袖口褲腳收緊,腰間掛著個繡骷髏的黑皮囊。整個人像是影子一樣沉默,連呼吸都輕得像是不存在。

要不是她偶爾下達一兩句簡短的命令來指揮場上的侍女龜公,趙沫差點都忽視了這個人的存在。

另一邊,白如雪也同樣是忙前忙後。臉上的悲傷神色不似作假。

這兩位搭檔一動一靜,倒也是相得益彰。只不過她倆沒有保護好老鴇的這件事,怕是要成為她們保鏢生涯的一大汙點了。

趙沫好像依稀在觥籌交錯間聽到白如雪說了句“若是能查到殺死媽媽的兇手,定要將其千刀萬剮”之類的。

不過這對於過來吃席(順便打探情報)的趙沫和佐原二人來說基本上沒什麼太多意義,反正到時候黑白雙煞這倆都是要死的,趙沫也不打算研究她們對自己的態度。

不過佐原倒是觀察到一個小細節——只有黑白雙煞的眼神掃到這邊來的時候,夢夕和阿霜臉上才會浮現出應有的悲傷神色,不然的話,這倆臉上的表情要麼是帶著一絲幾乎微不可查的釋然(夢夕),要麼就是純粹的面無表情(阿霜)。

“公子可是覺得這裡的飯菜不合胃口?”夢夕見趙沫基本沒怎麼動筷,例行公事地問了一句。

趙沫微微搖了搖頭:“只是場上氛圍過於沉痛罷了。”

“夢夕姑娘,大家都是常客了,能不能請你過來與我們敬個酒?”不知哪一桌傳來這樣的喧譁聲,畢竟對於這些有蘇樓的客人來說,死個老鴇而已,又不是有蘇樓開不下去了,因此自然是“接著奏樂接著舞”,沒有一點悲傷情緒。

夢夕剛想起身,卻被阿霜搶了先:“夢夕姐姐身體抱恙,就由小女子來給諸位客官敬酒好了。”

小狐娘苦笑了一下又坐回原位:“阿霜妹妹真是的。”

獸人一族(這個副本的原住民好像更喜歡稱之為妖族)的白事習俗似乎與人類有些不同,趙沫從小到大吃過這麼多席,很少見到過吃完席之後直接就到進入靈堂瞻仰遺體的這一步的。

不過趙沫倒是儘量讓自己比較合群,和佐原一起混進隊伍裡,學著他們的樣子走進靈堂,又接過管事的人手裡遞來的黃紙。

“繞棺一週聊表心意,之後將冥紙依次投入火盆中即可。大盆多放些,小盆少放些。”

這靈堂倒也佈置得有模有樣,整體是縞素的純白,配上大號的奠字,靈牌、祭品、香燭等一應俱全。

再往下就是三副規格不一的棺材了,擺在最中間的那副是刷上了紅漆的厚重柏木棺材,狼婉玲早就被整理好了遺容,頭上綴滿金銀首飾,狼嘴微張,露出些許獠牙,能看出嘴裡似乎含著一枚金幣。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長裙,上面繡著金絲邊的鴇鳥紋樣,雙手穿金戴銀,手腕上也帶上了新的翡翠手鐲,交疊放在腹部,半獸狼爪被裹在小巧華美的繡花鞋中。

這副棺材的兩側則對稱擺放著兩套相當單薄的棺材,木料薄到幾乎用點力就能踹出缺口。而這兩副薄棺裡停放的則是那兩位被趙沫幹掉的小兔侍女——她們像是雙胞胎一樣穿著幾乎一致的淺色侍女裙裾,但腳上沒有鞋襪,覆蓋白毛的兔子腳爪直接裸露在外。不過她們的兔頭上倒是綴滿了類似花魁的首飾裝束,只可惜那些珠寶都是用金紙做的,隔遠了看還行,湊近了看就看得出只是偽物而已了。

趙沫在夢夕的房間裡看到過類似的畫像,知道這應該是有蘇樓花魁特有的裝飾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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