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子老道帶著趙沫三人組步行走到鎮外之後,他見四周無人,這才揮動手中拂塵做起法來。
“老道年老體衰,身子骨大不如從前了,”青雲子一邊做法一邊解釋,“再加之迴天劍山路途遙遠,若能假借外力,自然會要方便許多。”
話音剛落,趙沫、佐原雅美、夢夕就突然感覺腳下生出一股柔和的推力,讓他們徐徐升到空中。
等三人全部懸浮起來後,青雲子這才一甩拂塵,自己也從容升起,懸停在和三人組相同的高度。
“這便是老道的‘神行術’了,”老道士面容和藹,“一會兒大概兩柱香左右的功夫,咱們就可到天劍山。”
隨後,趙沫三人組在青雲子的帶領下,以一種新奇的飛行視角,快速掠過武國上空,直接省去了趕路時翻山越嶺的麻煩。
另外青雲子也所言非虛,確實是兩炷香左右的功夫(換算成現代計時就是五十分鐘到一個小時的樣子),他們四人就降落在了天劍山道門的戒律堂附近。
之後的事情就沒什麼好說的,主要是青雲子把靈元子交付給戒律堂的值守道人,讓他們速速審理有關靈元子的案件,再從重從速地將其關押到鎖妖塔中。
至於趙沫三人組嘛,遠來是客,所以就有別的道士帶他們在山門中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參觀了一番,也算是遊山玩水,觀賞景色。
等趙沫他們差不多又回到戒律堂附近的時候,剛好就看到青雲子正在向一個身後交叉揹著一對雌雄雙股劍的青年道人吩咐任務。
“……守真,你油嘴滑,呃,文采過人,所以為師決定把這封重要的書信交給你來執筆!你定要好好去寫,給玄月觀闡明那靈元子的實情,寫出我天劍山的名望。”青雲子一臉微笑,輕拍著年輕道人的肩膀。
趙沫眼睛一花,差點把青雲子看成了某些高校的研究生導師,而那個被他叫做“守真”的年輕道士,則像極了被導師忽悠著去寫小論文的冤種研究生!
鑑於青雲老道之前說“會修書一封遣人送去”,再結合某些研究生導師的尿性,趙沫合理推測——到時候這位守真小兄弟估計洋洋灑灑把幾頁紙的書信寫完後,還得署上他師傅的大名,他自己一點也撈不著好處,只能獲得兩句口頭上的讚譽。
這位揹著雙劍的守真道人就這樣“被自願”地接受了青雲子的任務,只能“臉上笑嘻嘻,心裡媽賣批”地往自己的寮房走,打算儘快把這書信寫完。
只不過守真往寮房走的時候,剛好看到了趙沫三人組,然後他的目光就被夢夕短暫吸引了一瞬。
“不知這位狐娘子是為何來天劍山?”守真笑嘻嘻地湊了上來,“貧道記得天劍山很早之前就不對狐朝人士開放了。”
夢夕微微皺了皺眉,剛想開口解釋什麼,青雲子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孽徒不得無禮,這赤狐姑娘按輩分應該算你的師姐!”
“啊?”守真看了一眼身著淺藍綠絲綢露肩抹胸短裙,狐頭人身的Furry赤狐獸娘夢夕,又看了看自己那一臉嚴肅的青雲子師傅,種種疑惑湧上心頭,最後只剩下一個短促的音節。
師父也沒說自己還有收異種族徒弟的愛好啊!而且對方還是個獸娘!青雲子這老東西多久沒收過女徒弟了!難不成不是徒弟,是私生女?這種族也對不上啊!總不能是師父實在憋不住了連狐族都不放過了吧?!
種種猜測浮現在守真的腦海中,甚至其中的一部分摘出來完全可以拍一個五十多集的仙俠愛情倫理電視劇!
“嘣!”一聲輕響。青雲子眼見守真那副先是震驚、繼而痴呆、最後眼神飄忽明顯在胡思亂想的呆傻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毫不猶豫地用拂塵那堅硬的白玉柄,在他腦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哎喲!疼疼疼疼!”守真吃痛,瞬間從那些亂七八糟的腦補中清醒過來,捂著額頭直抽冷氣。
“你萬常月師兄不是因為叛教叛國,外加犯下滔天罪孽而被除名了嗎?”青雲子語氣嚴厲地解釋道,“這位赤狐姑娘就是替我天劍山清理門戶的義士,她獲得了萬常月的傳承,再加上為師把她收做了掛名弟子。那她自然就是你的師姐了!這麼簡單的道理還不明白嗎?!”
守真自然也有自己的堅持:“師傅,弟子不服啊!要按照師承的常理來說,這狐娘子接受的是萬常月師兄的傳承,那她應該是萬常月師兄的徒弟才對,她應該稱呼弟子為師叔啊!”
這時候,佐原雅美忽然湊到夢夕的狐耳邊上嘀咕了幾句。
“真的可以嗎……”夢夕看了看不遠處和青雲子爭執的守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