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試試唄,試試又不犯法。”佐原雅美一臉的無所謂,“再說了,還有我和趙桑給你託底呢。”
於是乎,就在守真和青雲子的辯論剛結束的時候,她施施然走上前,衝守真和青雲子行了個在有蘇樓當赤狐花魁時常做的萬福禮,柔聲道:“奴家大體也聽明白了,想來是守真閣下認為奴家的名號名不正言不順。不知奴家可否證明一二?”
“你想怎麼證明?”守真心裡還是窩著一團火。
“弟子失禮了,”夢夕先是給青雲子打了個招呼,這才衝守真說道,“道家的經文典籍,奴家並不知曉多少,因此文鬥怕是行不通。”
“因此咱們就直接武鬥吧,你若能勝過奴家,那自然就說明奴家當不得閣下的師姐了。畢竟古語有云,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既如此,”守真的雙手搭在了身後雌雄雙股劍的劍柄上,隨時準備拔出兵器,“我就不客氣了。”
“希望狐娘子到時候不要哭鼻子。”
青雲子倒是一臉坦然,等趙沫和佐原湊到他身邊的時候,他才用只有趙沫和佐原二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嘟囔了一句:“我這頑徒,平日裡眼高於頂,正需要人來挫挫銳氣。”
趙沫本以為可以看到一場精彩的戰鬥,只怕是刀光劍影,狐火紛飛,堪比玄幻3D大電影。
結果,守真剛把雙劍拔出來半截,夢夕的那柄象牙扇骨折扇就已經展開,銳利的扇刃抵在了守真的喉結上。
只要夢夕那覆蓋著細軟狐毛的手指微微用力,這位年輕氣盛的小道士,恐怕就得當場身首異處!
戰鬥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嚓!”守真也是相當順滑,雙劍還沒拔出來就立馬收回劍鞘,隨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恭敬地躬身,拱手行禮。
“弟子守真見過師姐!”守真聲音洪亮,態度端正,彷彿剛才那個不服不忿的人根本不是他。
這一套順滑的連招給夢夕幹懵了,她愣了一兩秒才收起自己的摺扇,隨後伸手虛扶了一下對方:“啊呀……何必行此大禮,快快請起!”
就是青雲子老道不住地嘆氣:“哎,真是丟臉呀……”
這場小插曲過後沒多久,一個看起來挺機靈的道童捧著一卷竹簡遞到了青雲子手中:“青雲師祖,這是師傅讓我送給您的東西。”
“好好好,”青雲子連說了三個好字,接過了那捲竹簡,“辛苦你了。”
他檢查了一下竹簡,檢查完畢後就將其遞給離他最近的趙沫:“二位小友,可別看此物簡單。據我們天劍山的古籍相傳,此物可是有許多奇妙之處。”
趙沫把竹簡開啟看了看,發現上面用毛筆密密麻麻寫了很多文字,但都是些地名,比如說武國長望郡啦、武國三江郡啦、狐朝琴川城啦……
“這些地名是有特殊含義嗎?”佐原指著那上面的字問道。
青雲子搖了搖頭:“不是,只是相傳如果在這竹簡上寫上地名,它就會轉瞬間把人帶到所寫的那個地址。但我們試了很多次,都沒能成功。”
“不過,”青雲子又給自己找補道,“也別說老道我拿一個不能用的廢品誆你們,我有預感,你們一定是會知道這個東西的真正用法的。”
趙沫一臉懵逼:“但我們並不知道啊……”
青雲子一臉神秘地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趙沫又嘗試著追問了幾句,但只得到了“天機不可洩露”這樣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