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趙沫也懶得多思考了,乾脆遵循身體的本能,像是一隻八爪魚一樣直接手腳並用地纏到了對方身上。
就在他準備上下其手的時候,喪屍小姐那覆蓋著淺淺灰翳的美眸終於睜開了,她的瞳孔一開始是死屍那樣的渙散狀態,但當感應到窗外的陽光射入房內時,視線就開始聚焦,最後定格在趙沫身上。
“鬆開,”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身體還是像屍體一樣沒有任何動作,“我要喘不上氣了。”
“你們喪屍不呼吸也能活吧?”趙沫得寸進尺,乾脆把臉埋進對方的乳溝。
佐原雅美直接翻了個白眼:“趙桑你能不能稍微的成熟那麼一點點,別像個牛皮糖一樣好嗎?”
“不好。”
“啊痛!”然後趙沫的腦門就被佐原用手指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等他倆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夢夕已經做好了早餐。
今日早餐是煎好的半成品手抓餅,裡頭裹著刷了番茄醬的培根與煎蛋,配上一杯現衝的豆漿。
夢夕是最後一班守夜的,天剛矇矇亮她便去了縣城的百貨超市採買。這些都是包裝完好的貨架商品,不像趙沫昨晚買的滷味需稱重打包,因此不存在被下毒的可能。
三人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趙沫順口誇了誇夢夕的手藝,把小狐娘哄得眉眼彎彎。
於是乎,元氣滿滿的早晨就這樣開始了。
“咱們去一趟潭州市區吧,”早飯後,趙沫說道,“我想昨天夢裡面烏蘭雅說的那番話應該不是假話,我們有必要去驗證一下。”
“有道理,”佐原雅美點點頭,“不過也不要掉以輕心,說不定那就是對方給我們下的套。”
夢夕的反應則是相當溫和:“那等奴家把碗筷收拾一下咱就出發吧。”
“正好,”趙沫拿出自己在這個副本里使用的手機,“我聯絡一下縣城裡面的租車行。潭州市離這兒挺遠的,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話變數太大,我不放心,還是租車自駕比較穩妥。”
這小縣城確實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趙沫很快就聯絡好了一家風評還算不錯的租車行,對方甚至爽快地表示可以送車上門。
只不過等車送到後,趙沫就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買家秀和賣家秀的差距。
趙沫訂的是他家最便宜的經濟型轎車——軒逸。租車行宣傳圖裡展示的明明是最新款的輕混或純電軒逸,內飾就算不顯科技感,至少也不落伍。
可送來的這輛白色軒逸,確實和圖片有些出入:外面四個醜到爆的黑鐵輪轂暫且不提,趙沫拉開車門一看——米黃色內飾、掛起來咔啦作響的直排擋杆、不用力拽不動的死硬機械手剎、旋鈕式收音機、還得擰鑰匙點火……
這車唯一的科技含量,就是中控臺上加了一塊像計程車計價器般的外接螢幕,能用它放歌、導航、看看倒車影像。
要是沒這塊屏,這車分明就是十年前出廠的老古董。
但也沒辦法:一是錢已付了,二是人家確實註明了網頁圖片“僅供參考”,三是這車也確實能開。趙沫只能認了。
沒辦法,趙沫也只能安慰自己——不都說十來歲的人就是青少年麼!我看這十來歲的車也是青少年嘛!
等夢夕和佐原坐上了這臺車的後排時,趙沫也才堪堪把這老爺車掛上檔。
他甚至還得拽著手剎,因為這車起步的扭矩太弱了(送車人員圖省事直接把車停在了他們這個老式小區的入口坡道上),直接踩油門定然會溜車,必須先穩住油門把轉速拉起來,感覺到車輛有往前衝的勢頭後才能迅速放手剎。
趙沫也是哭笑不得——這老古董自動擋硬是讓他開出手動擋坡道起步的感覺了。
他就這樣開著這玩意並上了縣城的主幹道,隨後往潭州市區的方向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