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被戰甲表面流淌的雷光輕鬆化解,甚至都打不出一絲痕跡。
這下,她才意識到實力的差距,整個人像是個受到驚嚇的鵪鶉,瑟瑟縮縮地往後退去。
趙沫微笑著伸手搭在了她肩膀上:“別走啊,我們聊聊嘛……”
另外那三名男性學生會成員發現自己的領隊吃癟了,一時間有些呆滯,所以沒有注意到長野已經用手勢吩咐學生將他們包圍。
“老……老師……”被趙沫控制住的那個女生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個……我明天還能見到你嗎?”
“你怎麼這麼貪心?”趙沫笑道,“這兩個願望一個都不能滿足哦。”
“但……但是……”在死亡威脅的壓迫下,這小女生被嚇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幾個音節幾個音節地往外蹦字兒,“如果你殺了我……我們澤城會長,不會放過你們班的。”
“哦?”趙沫忽然鬆開了手,“澤城是你們學生會會長?很強嗎?”
“是的,”這小女生以為自己搬出會長的名號能夠逃過一劫,因此自然拼命解釋,想要抬高澤城會長的B格,“她很強,曾經——”
“嚓——”只可惜趙沫沒等她說完,雷電切割者的刀刃就很順滑地抹了對方的脖子,小姑娘臉上驚魂未定的表情就這樣永久定格,伴隨著瞳孔漸漸失去焦點。
那顆血淋淋的頭顱掉在地上,隨後無頭的身軀軟軟跪倒,脖頸處像噴泉般一股一股往外噴血。
趙沫淡定地揪住腦袋上的長髮,提起那顆頭顱衝另外三名學生會成員展示:“你們有什麼話說?”
那三個男生連連求饒,表示自己只是受了她的蠱惑,只要他們能活著離開教室,那他們保證不會出賣趙沫,會把所有的鍋都推給那個女生。
藥師寺一直在觀察趙沫,她覺得這個新來的班主任越來越看不懂了。
“行吧,”趙沫把手裡的頭顱像是扔鏈球一樣扔到其中一個男生懷裡,嚇得他亂跳起來,“只不過我不接受投降。”
“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趙沫身上的戰甲如潮水般褪去,“不要留一個活口出去,出了事我擔著。”
“咔噠!”藥師寺立馬會意,召喚出一股風浪關上了教室的前後門。
三名男生,就這樣被群情激奮的學生們打成了“臊子”。
事後,班上的“美化委員”(對標中國高中班級的衛生委員)組織學生們打掃了現場,但是長野副班長明顯對趙沫這種行為感覺有些不妥。
“你想說什麼,說吧。”趙沫看到這眼鏡小夥猶猶豫豫的樣子,就知道他大概是想說點什麼。
長野俊一躊躇了半天,最後開口說道:“老師,你那個……是不是有點過火了?”
“那個山崎戀(他們從無頭女屍身上找到了學生證確認了此人身份)想殺你,你反擊將其殺死這個就不說什麼了。但另外那三個男生……雖然他們做過惡,但罪不至死吧?”
趙沫這下明白了,為啥這個班級還有些底線,就是因為長野這樣的學生存在,又為什麼長野只是個副班長,還是因為他的性格——太聖母了。
趙沫想了半天,這才說道:“其實遇到惡人惡事,一味地忍讓是沒有用的。就像你們這樣,一次二次的忍讓只能換來人家在你們頭上拉屎,甚至只要他們拿同學安危來欺凌你們,就會讓你們失去反抗能力。”
“這不對,就像是那個什麼古文裡說的來著……”趙沫想回憶一下自己高中學的內容,卻發現自己在現實世界讀的高中也好,在志俊私立高中副本里重溫的高中生涯也好,都沒怎麼認真聽過語文課,“就是說今天割讓幾個城池,明天又割讓幾個城池,割來割去就完犢子了。”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讀過中國古文的長野俊一立馬反應了過來,“這是蘇洵的《六國論》裡的句子。老師你是想說這個嗎?”
“啊對對對!”趙沫豎起了大拇指,“就是這個道理,你說是不是?”
長野俊一雖然還是不太認同趙沫的觀點,但是他也沒有馬上反駁,只是微微鞠了個躬,就帶著學生離開教室吃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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