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原警視長!”一個氣喘吁吁,連腦袋上的防彈頭盔都戴歪了的SAT隊員闖到了趙沫三人組所在的校長辦公室,“奉您的命令,我已經把全體隊員的家屬安排到了東京高校校區!另外搜救倖存者的任務也在陸續開展!”
“檀隊長,”佐原雅美迅速恢復到了之前那種不悲不喜的領導氣場,“你做得很好,請先回去稍作休息,有更好的狀態,才能救更多的人。”
“はい!(是!)”那名隊員扶正了腦袋上的頭盔,渾身繃直立定,抬起右手敬了個禮後才轉身離開。
“夢夕桑你幫幫忙,”等那個隊員離開後,佐原雅美的語氣瞬間軟了不少,“現在整個副本世界已經亂成一團糟了,能不能麻煩你帶一支SAT去把首相控制住,這樣我們就合法了。”
“現在倒是已經不用在乎暴露與否的問題了,根據下面傳上來的資訊,對面三人的行蹤似乎已經可以確定了。”
坐在沙發上的夢夕輕輕起身:“雅美姐,你的人手應有更大用處。這種事情,奴家單獨跑一趟便是。”
“那太好了,”佐原雅美現場開始手寫東京警視廳的任命書,給夢夕任命了一個警部補的警銜,就把那張紙遞給了夢夕,“拜託了,現在趙桑去聯絡他的學生了,我能信得過的人除了他之外就是你了。”
夢夕把那張紙折起來收好,隨後拿出腰帶扣在腰上變身。
“Darkness Up!”伴隨著陰森,沙啞的電子提示音,夢夕啟動了戰甲的超加速功能,化作一道黑色殘影,瞬間消失在校長辦公室裡。
佐原雅美坐到了校長辦公室的那個被清洗乾淨的辦公椅上,看著牆上投影的地圖,拿起身邊的電話又下達了幾條命令。
此時的東京都,和電影裡演的哥譚市已沒什麼區別。到處都是亂象。能夠離開這座城市的機場、火車站,或是陸上關卡都被完全堵死——軍警並未封鎖城市,但慌亂的倖存者根本顧不上那麼多,只想逃命,於是造成了更大的混亂。
雖然SAT、學生超能者和被他們控制的當地駐軍,嘗試透過各大媒體釋出資訊,讓民眾返回家中安心等待混亂平定,離東京高校較近的民眾亦可前往校區避難,但收效甚微。這次的亂子,將政府公信力直接降到了冰點。只有少部分人願意服從指揮。
至於趙沫那邊嘛……他也是費了老大勁兒才把一些在戰鬥中負傷的學生救下來,送回高校。
好就好在夢夕那邊的行動頗為順利,直接在首相的私人宅邸就把人綁了——當時這位首相先生甚至還試圖登上私人飛機跑路。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她迅速解決首相身邊的保鏢和衛兵,一股腦兒給人打包送到東京高校了。
“佐原警視長!”那個六十多歲的白髮老頭(副本世界的櫻花國首相高橋正道)被倆SAT隊員押著,還在吹鬍子瞪眼,顯然是被佐原雅美的這一連串騷操作氣得不輕,“你這是非法政變!你們破壞了國家的法律法規來謀取私利!老夫要到國會去彈劾你!你該被判死刑!”
一絲不苟地穿著櫻花國高階警官制服的佐原雅美只是一臉平靜地看著對方,時不時伸手整理一下衣飾和那帶著金穗邊的櫻花肩章。
許久,她才開口說道:“高橋先生,這不是私利。”
“……這是‘大義’,沒有我們的介入,這場混亂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平息。”
“首相先生累了,送他回房間休息吧!”隨後,佐原雅美轉身離開,高跟鞋在瓷磚地上踩踏出清脆的迴響。
“はい!(是!)”兩名SAT隊員會意,立馬將那小老頭往宿舍樓的方向帶,當然也沒有用太大的力氣,畢竟這老人家經不起這些特警的暴力行為。
高橋還在罵,但他的話已經沒人聽了。
等趙沫帶著學生四處救火,大半夜才回到學校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校長辦公室裡多了不少空白的首相手令——上面有首相高橋正道的簽名,有他的首相印章,就是一個字都沒有。
而佐原雅美坐在他的位置上喝咖啡,還像是炫耀似的展示了一下手裡的白紙:“趙桑,我們有操作空間了。”
趙沫人傻了:“你哪來這麼多空白手令?”
“當然是首相寫的咯,”佐原雅美兩手一攤,“總不能是我拿影印機影印的吧。”
“你把首相抓來了?”趙沫問道。
佐原臉色不悅:“趙桑,你這用詞不對,不是抓,是‘請’,我讓夢夕桑把他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