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沫應付了一下對方的禮節，也和他握了握手，果然，對方的手掌相當冰涼，沒有一點活人的溫熱。
這位錢經理看起來雖然和活人沒有什麼兩樣，但他本質上果然還是詭異的一員。
“錢經理，”趙沫又把之前和阿柒說的話重複了一遍，“我們只是想找你們買一個情報。我想要知道，為什麼這個世界會被詭異規則入侵，最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下圍觀的群眾也聽清楚了趙沫在問什麼問題，頓時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問題他們確實也很想知道，但直接找詭異求證的話……他們確實也沒有這個膽量。
錢武聽到趙沫丟擲來的問題後，並沒有像是阿柒那樣陷入茫然，而是一臉嚴肅地說道：“阿柒之前應該已經說過了這個交易的嚴肅性，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正式進入了討價還價的環節。”
趙沫心頭一喜：“也就是說……這個交易是可以達成的？”
“可以，但是你們需要支付出足夠的籌碼，”錢武像是變戲法一樣，手上多出來一張密密麻麻寫了很多文字的紙，將其遞給趙沫，“這是根據‘規則’給出的幾種交易方案，你們可以看看哪種比較合適，如果都不滿意的話，我們可以再談。”
拿到那張紙後，佐原、夢夕、狐光祖三人立馬湊了上來，和趙沫一起看著紙上的文字。
這張紙上的第一句話就把趙沫提的那個問題複述了一遍，並將其定性為“情報交易”。隨後下面就給出了付款方案，全是看上去就很嚇人的玩意兒。
比如說它的方案一，就是讓趙沫他們以這個世界剩下的約十億人口所對應的全部，包括他們的生命、靈魂、記憶、情感等一系列能被描述的東西，來換取這個終極問題的答案。
這個代價自然很重，趙沫他們當然不會考慮這個方案。
有些在商場裡晃盪的顧客也想過來看看他們的這筆交易，但錢武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他打了個響指，眾人就瞬間移動到了商場裡的VIP休息室。
趙沫感覺他的這一手有點像是低配版的座標移動功能。
“請坐，”錢武示意四人落座，“交易開始了就不會結束，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
四人組坐下後，趙沫又看到了那張紙上給出的方案二。
但卻是一片亂碼。
趙沫總感覺不對，於是他繼續往下看，卻發現後面給出的方案就沒有一個是人類能辨認的文字，全是各種亂碼，只是隔遠了看像是密密麻麻的字。
“這是什麼意思呢錢經理？”夢夕直接開口問了，“你看看，這張紙上只有方案一是我們能讀懂的，後面的方案全是亂碼。”
“這就意味著，”坐在他們對面的錢武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地說道，“‘規則’只認可方案一作為交易方式。”
“你剛才說可以討價還價對吧？”佐原雅美問道。
錢武點了點頭。
趙沫拿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臺詞：“我們這個問題應該觸及到了這個世界的核心，所以我們能給出的籌碼絕對會與之對等。”
他把自己的雷鳥授權秘鑰重重拍在面前的小桌上：“我用這個，代替方案一，和你完成交易！”
錢武的目光下意識看向了那個形似長條形隨身碟的物件，它散發著的熒藍色電光令人著迷。
果然，當趙沫把雷鳥授權秘鑰放在桌上的同時，被拿在夢夕手裡的那張交易方案上的亂碼就發生了改變，其中的方案二變成了部分可讀的文字：
“以（不可識別的亂碼文字）為代價，換取問題的答案。”
趙沫又把那個秘鑰往前推了一點距離：“我敢給出這個東西，你敢收嗎？收了之後，你能給我答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