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團圓笑笑.
“行啊,我就是來看看你情況,這不是聽說你遭遇襲擊,也擔心你,順便跟你說這事兒!”胡海濤說道.
“謝謝老爺子,我還好,沒大事兒,昨天也幸虧有輛車,我藏在車裡,那人也沒有將我如何!”劉團圓說道.
“那就好,你放心,我一定盡力把那人抓住.”胡海濤說道,又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掂量什麼.
“老爺子有話就說!”劉團圓說道.
“其實那個刀疤人,我打聽過了,身份很可疑,據見過他的人說,這人臉色很黑,說話也生硬,就有點像外國人學說中國話那感覺,現在雖然用的身份叫做李良勤,但是我已經查過了,這個李良勤其實早就死在了去年的那次艦隊爆炸案事件中.”胡海濤說道.
“艦隊爆炸案?”劉團圓一愣.
“是啊,你是不知道,在去年,在我們這一片海域,發生了一起重大爆炸案,是人為,是艦隊一個姓賴的水武長,因為跟岸上一個姑娘關係不清不楚,受了處分,然後心生不滿,在他執勤的時候,趁著艦隊備航的間隙,故意預謀了爆炸,不光那個賴水武長死了,全艦隊134人全死了,其中就有這個叫做李良勤的人,因為這人是外地人,當時備案了,身份證明就一直放著,等著家人來領,但是家人沒來,不知道怎麼就到了那個刀疤人的手中了!”胡海濤說道.
劉團圓皺眉,這麼說來,這個刀疤男難道還有軍工背景,不然怎麼知道李良勤的事情,一般這種事情,都會保密,普通百姓是不會知道的!
劉團圓想著,昨日那人拿刀刺她的時候,的確是會武功的,而且也不像是劫財的.
難道這裡面還有別的隱情?
“老爺子,當時的資料,你還能查到多少?”劉團圓問道.
“這個事情啊,我倒是認識一個人,他現在還在那個泊位上守著呢,我可以帶著你去見見他.”胡海濤說道,“那人的兒子,也在那次爆炸中去世了,他後來就守在那邊,看著那荒著的泊位,就跟看見自己兒子一樣.”
劉團圓點點頭,收拾了一下,也就跟著胡海濤去了城郊河邊.
在河邊有一個泊位,就是當年134艦隊的泊位,如今這邊全都荒蕪了,在深秋的天氣裡,黃黃的一片,有些荒涼.
在那泊位旁有個小茅草屋,茅草屋前坐著一個老人,抽著旱菸袋,望著那泊位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老張!”胡海濤上前來,打著招呼.
那老人抬起渾濁的眸子,看了胡海濤一眼,也沒有起身,只是淡淡地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老張,我問你個事情!”胡海濤上前問道,“你還記得你兒子有個叫做李良勤的戰友嗎?他是外地的,當時我記得一直沒聯絡上他的家人,部隊上還讓咱們公安部門配合來著,你記得這事兒不?”
老人抬眼看了一眼胡海濤:“有啥事?”
“是這樣,有人拿了李良勤的身份證明入室盜竊,這不是查到李良勤的身上來了麼!”胡海濤說道.
老人眼神閃爍了一下,歪了歪身子,刻意與胡海濤拉開了一段距離:“那關我啥事?”
“我記得當初是你善後的,那些剩下的東西,不是都被你拿走了麼,你可見過李良勤的身份證明?”胡海濤問道.
老人皺眉,看了一眼劉團圓:“這女的是誰?”
“她就是被冒充李良勤的人襲擊的人,她男人也是個軍人!”胡海濤說道.
“你男人也是軍人?”老人望著劉團圓問道.
劉團圓點點頭:“是,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個臉上有刀疤的人,為什麼要襲擊我,當時可是拿著刀子捅我呢!”
老人愣住:“他打算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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