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團圓坐在那邊,身子一下子僵直.
劉團圓不敢回頭去看,但是又怕那人從後面襲擊她,就在她緊張的時候,那個售票員走過來,與劉團圓拉了家常.
“這可很久不見你了,都只見你們大院裡那幾位嫂子,她們平日裡可是羨慕你了,說你有小汽車開呢,今日怎麼想起來坐小巴了?”售票員笑眯眯地問道.
劉團圓強擠了一點笑容說道:“小汽車是借人家的呢,不是自家買的,有事才開呢!平常去城裡就騎腳踏車,這幾天嫌棄累,不想騎了,就想著坐個小巴,省心,坐上睡一覺就到家了!”
售票員點頭,又問道:“你那藕芽子跟黃鱔魚還有不?我一直想著這一口呢!”
“沒了,這不是立秋了,天氣冷了,不讓孩子們下水了!”劉團圓說著,見前面售票員的位置後,正好空出一個位置來,她就起身,假裝與售票員說話,就坐在了售票員的身後.
“對,你坐在這好,咱們姐兩個好好嘮嘮嗑,我聽那些常來坐車的嫂子們說,你可是個能人,現在在便民店那邊做市管員呢,我有個妹妹,在家裡沒事,那天去便民店逛,也眼饞,說是自己會編筐,還想著去賣,我還尋思等著改天去找你問問這事兒!”
“只會編筐嗎?”劉團圓一邊問道,一邊悄悄側了身子,觀察那個刀疤男的情況.
那個刀疤男就坐在剛才劉團圓坐的身後,這會兒劉團圓離開之後,前面沒有人擋著,劉團圓可以從眼睛餘光裡,看到刀疤男的情形.
刀疤男將自己的臉埋在椅子後,只露出半個腦袋,一雙眼睛卻在緊緊盯著劉團圓.
“說是隻會編筐,是不是不太行?”售票員沒有覺察到劉團圓的異樣,還在操心著她妹妹的事情.
“這樣吧,你讓她過幾天去便民店找我,我可以找個與她合租的,或者是代賣也可以,到時候你讓她來找我談,如果真想幹的話!”劉團圓說道.
售票員也就應著,道了謝.
說了一會兒話,劉團圓將臉歪在椅子上假裝睡覺,卻悄悄觀察著那個刀疤臉,她知道自己勢單力薄,絕對不能跟刀疤男硬碰硬,她又看了車上的人,車子到了這個點,這個地方,雖然人不多,但也有七八個,所以刀疤男應該不會選在車上動手.
劉團圓想著下車之後到部隊大院,還有三百多米路,還要經過一條河,到那個時候,就是最危險的!
劉團圓忍不住有些擔心,但是不下車又不現實.
就在劉團圓在想法子的時候,售票員低聲提醒了劉團圓:“妹子,快到了,你拿好東西準備下車!”
劉團圓應了一聲,就看到刀疤男的身子也動了一下,朝向了走道,一副也要下車的樣子.
劉團圓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小巴停下來了,劉團圓望著外面黑乎乎的天色,不知道這車到底下不下.
這會兒那個刀疤男已經移動到後邊的車門旁.
劉團圓一扭頭,就看到了站在站臺上的衛南凜,他手裡拿著一個手電筒,正向車子裡張望著,藉著車子裡暈黃的燈光尋找著什麼.
一眼看到衛南凜那張俊絕的臉,劉團圓彷彿見到了迷霧中的一道光,她趕緊下車,一下子抱住了衛南凜,在衛南凜的耳邊低聲說道:“小心後面車門下車的人!”
衛南凜正盯著車裡找人呢,突然見一個人影從車上下來,抱住了他,他感受到兩抹柔軟,心中正盪漾著,就見女人一下子將嘴巴趴在了他的耳朵上,唇還碰上了他的耳垂.
衛南凜渾身顫抖了一下,剛想要說話,就聽到了劉團圓的話.
衛南凜迅速轉頭,就看到後門下車的刀疤男正惡狠狠地盯著他,也就在那個瞬間,刀疤男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來,朝著劉團圓就刺了過去.
衛南凜上前,踢了一腳,那男人迅速地後退,另一隻手上卻銀光一閃,刺中了衛南凜的小腿.
衛南凜沒有想到刀疤男竟然有兩把匕首,他又是一腳,將男人的匕首踢掉了一把,又連著一腳,踹在了男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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