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迎接安氏的是,是鳳太傅揚手的一記耳光。
“事到如今,你竟毫不悔改,微月今夜處處在幫你說話辯解,你竟然還反咬一口!安明茹,從前是我錯看你了。”鳳太傅第一次,透徹的看到了人心。
更難想象的是,此人竟然是安氏。
“父親,母親侍奉您那麼多年,您應當是最瞭解母親的那一個,這次怎會如此武斷呢?”鳳清允也搞不明白,為何這次父親會發這麼大的火。
“你自己問她!第一次是在什麼情況下用了這香料!她要是說不上來,我替她說!”鳳太傅第一次對鳳清允口氣不善。
安氏整個人癱在地上,回想起第一次用的時候。
正是那次她安寧院失竊,她的肚兜不翼而飛後,鳳太傅便冷落了她。
之後她為了復寵,才大膽用了這個香料,之後果然是順利復寵,再後面她便依賴上了這東西,想完全拉攏鳳太傅的心。
卻沒想到,這東西把她徹底的害了。
“安姨娘,難道你真的……”鳳微月欲言又止,眼內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
安氏看著鳳微月,這一瞬間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此番我本要抬你為平妻,在這之前我還擔心微月會不贊同此事,哪知她這次不僅贊同,還稱一切都是你應得的,你呢!”鳳太傅越說越覺得不齒。
而眾人,卻都注意到了鳳太傅說的‘本要’二字。
安氏驚的坐起,拉著鳳太傅的衣襬,“老爺,是妾身錯了,妾身一時鬼迷心竅了,可妾身這麼做,也是想和老爺親近一些啊,除此之外,妾身並沒有其他的心思。若說妾身錯在哪裡,那就是太愛老爺了。”
鳳微月肉麻的想吐。
“你知錯個鬼呀,先前還信誓旦旦的說是你叔父們輕薄你,現在被戳穿了你就知錯了?安明茹,你這個死女人,你千刀萬剮你都是應該的。”
二嬸真是沒想到,難得來一趟太傅府,本以為能撈點好處呢,還碰到了這樣糟心的事情。
“明茹,這次的事情,你一定給我們一個說法。”二叔和三叔也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鳳太傅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冷冰冰的,“微月,給為父磨墨。”
“父親要做什麼?”鳳微月忍著笑意問。
“寫休書。我們府裡太小,容不下這尊大佛。”鳳太傅說著,已經在安氏房裡的書桌前坐下。
鳳微月開始麻溜的磨墨。
“父親!”
“老爺!”
鳳清允和安氏幾乎是同一時間撲了過去。
安氏跪在鳳太傅的腿邊,滿臉的淚水,“老爺,我死不足惜,可你好歹要為清允的前途著想啊。”
一聽這話,鳳太傅手上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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