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大晚上的,還要突然去御花園。
快到的時候,又忽然不想去了。
“算了,回去吧。”林菀羲道。
趙嬤嬤點頭,正要走時,餘光一瞥,眼前一亮,“皇后娘娘,那不是皇上嘛!”
林菀羲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果然在其中的一個涼亭裡,見到墨靖然。
靜謐的夜裡,此刻墨靖然一人獨坐在那裡,周圍昏暗的光線照著,依稀可以看見他正低著頭,不知道看什麼入了神。
林菀羲下意識的走近幾步,當目光落在墨靖然手中的一朵四季海棠後,呼吸慢了半拍。
林菀羲一直隱忍的某種情緒,在此刻似要破體而出。
他的深情,全部給了另外一個人。
而她,只敢躲在黑暗的角落裡,偷偷看著他。
林菀羲感覺這一幕刺眼極了。
最後竟是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勢,轉身匆匆離開了御花園。
墨靖然聽到周邊細碎的聲音,神思抽離,看著手心裡的四季海棠,輕輕的嘆了口氣。
“或許,真的該放下你了。”墨靖然喃喃自語,心口傳來錐心的痛意。
墨靖然將那朵四季海棠放在了石桌上,緩步離去。
在他離開後,太后從另一個方向走出來,滿臉不悅,走近涼亭,見到桌上的這朵四季海棠,怒氣沖天。
“身為一國之君,要什麼女人沒有,偏偏喜歡一個看不上他的!”
“來人,把這些海棠花叢,都給哀家鏟了,一朵都不許剩下!”
太后氣的要命,大晚上的,聽說墨靖然一個人出來走走,她還心想著會不會去了皇后宮裡。
結果看了半天,就坐在這裡看一朵破花。
第二日,當墨靖然路過御花園,見到原先那幾叢四季海棠,被拔的一根不剩時,滿面震怒。
“是誰做的?”墨靖然眼色一冷,看向身邊的人。
宋立也是一頭霧水,心想但凡有點眼力見的,都知道這是皇上最愛的花啊,誰吃了豹子膽了,敢把這花叢給鏟了。
周圍的太監宮女也是嚇得跪了一地,左看右看的,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沒人知道嗎?那就統統拉出去砍了!”墨靖然彷彿被人戳中了某種禁忌,生平第一次如此發怒。
旁邊幾個小太監宮女,都快哭了。
最後不知是誰說了一句,“奴才昨晚好像見到皇后娘娘來過御花園。”
話落,墨靖然一陣風似的,往皇后的鸞鳳宮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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