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羲跪了下來,垂眸道,“是臣妾錯了,還請皇上降罪。”
“是朕一直錯看你了,看來,你和那些女人,也沒有任何的區別!以後,沒有朕的允許,不準踏出鸞鳳宮半步!”墨靖然說罷,拂袖離去。
墨靖然走後,林菀羲還保持著跪的姿勢,雙眸不爭氣的泛紅起來,“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旁邊,趙嬤嬤從地上爬起,將林菀羲扶了起來,“皇上突然發這麼大火,會不會是楚貴妃那邊挑撥了什麼?”
林菀羲沒說話,繼續坐回膳桌,像個木頭人一樣的,繼續吃著早膳,好似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期間,眼眶裡的淚幾次想要落下,都被她生生的嚥了回去。
趙嬤嬤性子急,命人偷偷去調查一下怎麼回事。
沒多久,就有人來回復了。
“皇后娘娘,這事兒是太后乾的,和你沒關係啊,是皇上誤會你了,要不老奴去找宋公公?”趙嬤嬤覺得皇后這事兒真是太冤了。
皇上也一定是氣瘋了,隨便調查一下就清楚的事情,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教訓了皇后娘娘。
真是憋屈!
“算了吧,去解釋了又能怎麼樣?”林菀羲自嘲的一笑。
在他心裡,她就是那樣不堪的人,就算說出那些花是太后拔的,他說不定也會以為她在挑撥他和太后的關係。
不被愛的人,做什麼都是錯的。
“可是……”趙嬤嬤說了一半,又不說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楚星染今天約了和林菀羲見面,到了御花園的時候,見剛栽了不久的四季海棠被人給鏟了,還滿臉可惜。
此時,墨靖然也站在那裡,親自盯著幾個宮人,繼續栽上新的四季海棠。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樣的矛盾。
明明已經告訴自己要放下,可真當這些四季海棠被鏟了後,又有種血肉剝離的痛。
“微臣拜見皇上。”楚星染向墨靖然請安。
墨靖然點點頭,沒有說話。
“這海棠花叢怎麼被鏟了?真是太可惜了。”楚星染自言自語。
墨靖然看她一眼,依舊不語。
楚星染又嘆了口氣,“虧得之前皇后娘娘告訴微臣,說皇上最喜歡四季海棠花,所以微臣才自作主張,找人去栽了一大片過來。”
身旁,墨靖然瞳孔一縮,“你剛才說什麼?”
“啊?微臣說,這花是皇后娘娘讓……”
楚星染話說一半,被墨靖然渾身的寒氣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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