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錦決定翹課了。
“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但我剛才聽到了你把苦艾草香薰交給了王阿姨!”
蘇晨錦的聲音冷冽而堅定,彷彿能穿透一切迷霧。
蘇晨錦的話音剛落下,陳美佳的嘴唇微微顫抖,蒼白得如同凋零的花瓣,她眼中的驚懼如同被狂風席捲的湖面,波濤洶湧。
王阿姨的身影悄悄移動到了門邊。
她的眼神狡黠而狠辣,如同潛伏在暗處的毒蛇,準備對蘇晨錦發動偷襲。
然而,蘇晨錦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一眼就洞察了她的意圖。
她身形一動,宛如獵豹般敏捷,瞬間拉近了與王阿姨的距離。
她的手指猶如鐵鉗般緊緊扣住了王阿姨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王阿姨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然後是痛苦和憤怒,但蘇晨錦卻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她制服。
陳美佳知道在蘇晨錦這裡一點便宜都佔不了,她做出了新的決定。
陳美佳匆匆走到娟子的床前,緊緊地握住娟子的手,娟子雖剛甦醒,臉色略顯蒼白,但眼中的光芒已逐漸復燃。陳美佳急切地辯解:“娟子,你告訴這位親戚,我有沒有欺負過你?你是我嫂子,我待你如親姐一般!”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對誤解和冤屈的恐懼,
娟子看著陳美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輕輕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苦澀。她坦然對蘇晨錦道:“美佳只是來向我借錢,她不會對我不利的。”
蘇晨錦走到床邊,看著娟子,點了點頭。她深知陳美佳的為人,也明白她此刻的焦急和不安。
她輕聲說道:“我明白,但我現在不能離開。”
娟子再次牽動嘴角,露出了一個比之前更顯得淒涼的笑容:“小錦,你今天還有課呢,我真的沒事。關於苦艾草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美佳,你就算不提,我也會借錢給你的,畢竟你是他的妹妹。”
陳美佳抬起頭,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聲音因為多年的勞累和悲傷而略顯沙啞:“嫂子,哥哥走了這麼多年,你一個人不容易,但我家的情況你也清楚。你無兒無女,我提出將孩子過繼給你,你為何總是拒絕?”
娟子的聲音雖然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美佳,我真的不需要什麼,如果你家裡真的缺錢,我可以借給你。”
陳美佳的目光在蘇晨錦和娟子之間游移,顯得有些猶豫。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措辭:“嫂子,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善良,也一直在幫助我們。但是,我們家需要的,真的不僅僅是錢。這點,你應該明白的。”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不希望你再婚,這是我們的真心話。”
娟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但她很快調整了情緒,聲音有些激動:“美佳,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再婚的打算!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但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我不會做出任何傷害這個家的事情。”
陳美佳的眼神變得決然起來,她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這個話題:“嫂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鄭錚是誰。”
娟子的臉色微微泛起了一抹紅暈,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和不安。
她想要開口解釋,嘴唇微微動了動,但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陳美佳卻毫不留情地繼續說道:“你表弟徐湉在江大,他和鄭錚的關係那麼親近,你以為能瞞住我嗎?”
娟子無力地辯解著,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無奈:“徐湉的社交生活,我並不干涉。他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和選擇,我無權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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