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伴隨著一陣刺耳的破風聲,瞬間在陳珊珊的耳邊炸裂開來。
紙張猶如受驚的白鴿,在風中四散飛舞,凌亂而無序,那份曾經的嚴肅與莊重此刻已蕩然無存。
那刺耳的聲響,像是一把無形的錘子,狠狠地砸在了陳珊珊的心頭,讓她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顧新梁,那雙冷漠的眼眸中透出的嘲諷與不屑,讓她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與絕望。
陳珊珊的雙眼驀地瞪大,帶著深深的驚異與不安。
她凝視著眼前散落的報告,宛如一片飄零的秋葉,凌亂而無序。
那些紙張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化作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捲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
她的心跳在胸腔裡急促地跳動,一股莫名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突然意識到,原來顧新梁早已在暗中調查這起病毒的真相,而他手中的資訊,卻遠比自己知道的要多得多。
那些她曾以為深藏不露的秘密,在顧新梁面前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把戲罷了。
顧新梁的眼神冷冽如冰,似乎能將人的靈魂凍結在無盡的寒冬之中。
他靜靜地立在那裡,任由周圍的暗影將他緊緊包裹,彷彿一尊被歲月遺忘的雕像。
他的目光銳利如劍,透過層層黑暗,直刺向陳珊珊的內心。
那眼神中透出的寒意,不僅僅是一種外在的冰冷,更是一種內在的決絕與狠厲。
它像一把無形的刀,割裂了空氣,也割裂了陳珊珊的心防。
在她的眼中,顧新梁的眼神變成了兩把閃爍著寒光的利劍,無情地刺向她最脆弱的深處。
陳珊珊被這凜冽的目光逼得無法呼吸,她感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彷彿要跳出胸膛。
她努力想要避開那目光,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逃脫。
那兩把利劍已經深深地刺入她的內心,讓她無法忘懷。
顧新梁站在那裡,靜靜地觀察著陳珊珊的反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在嘲笑她的虛偽和無力。
“陳珊珊,別在我這裡演戲,裝無辜這一套,對我來說,沒用!”顧新梁頓了頓,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你若是真的對此事一無所知,那麼,你又怎能對SR病毒的來龍去脈,瞭如指掌,如數家珍?別以為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就拿你沒辦法。你錯了,大錯特錯!”
他猛地一步上前,逼近陳珊珊,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已經留下了你的指紋,是不是你做的,我們讓事實說話。一會兒,真相大白於天下之後,看你還有什麼話可說!你扯些沒用的叫囂,奉勸你好好做人!”
陳珊珊被他的話語震得如同被嚴冬的寒風猛然侵襲,置身於冰窖之中,那份冷,直透心扉。
原本紅潤的臉色在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變得如同白紙一般慘白,透出一種無法言喻的擔憂與無助。
她的聲音,原本清脆悅耳,此刻卻變得顫抖而微弱,就像是深秋中被狂風肆虐的樹葉,雖然在努力掙扎,卻仍舊顯得那麼無力。
她試圖為自己辯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顧主任,請您給我幾分鐘的時間,讓我解釋清楚。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出於真實,並無半分不敬或惡意。在您這樣學識淵博的大教授面前,我這個微不足道的小女子,哪裡敢有絲毫的放肆呢?”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卻偷看了一眼顧新梁,狡黠的笑意一閃而過,陳珊珊特意留意了顧新梁此刻的反應,盤算著怎麼氣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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